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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或多或少,总能给温杨一些安慰。

    郑局长挂了李延清的电话,随即给周副局长拨了过去。

    晚上10点多接到单位一把手的电话,周副局的第一反应便是郑局长因为拆迁的问题要来责难他了。

    郑局长不在北城,北城市副市长这几天屡次三番地来找他。

    温杨真是块硬骨头,去世的亲妈都搬出来了,还是不顶用。

    老周啊,拆迁的事你别再管了。我们是公安局,不是拆迁办。

    郑局长没有明说后话,可说出来的这一句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周副局长虽然一早就知道,郑局长是个不知变通的老顽固。

    他就是没想到

    难得一次瞅准了机会拍他老郑的马屁,居然还是拍在了马腿上。

    好!这事我不管了!

    第二天,商业街拆迁的督导组再次出现在公安局的时候,周副局长直接将郑局长的指示撂了个干净。

    憋着一口气的周副局长,趁着督导组来的工夫,上演了一出卖领导求荣的戏码。

    我们郑局长昨晚10点多特地打电话过来指示我,让我不要再管拆迁的事。公安局不是拆迁办,这可是他老人家的原话。

    他早就截取了电话录音的后半段,就是等着督导组过来反应给督导组的人听。

    征收督导组的人当即复制了老周手机里的录音,当天汇报工作的时候,特地还放了一遍电话录音给主管此次征收工作的常委副市长听。

    嚣张!太嚣张!身为一个党员,身为北城市公安局的一把手,完全不配合我们上面的征收工作,还包庇自己的下属?

    副市长当即给郑局长去了电话,两人在电话里吵得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