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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不用看病!也不用去医院!

    发烧了几天,竟也没能让他烧糊涂。

    身形消瘦还有发烧

    简沐姿已然注意到床头柜上的止痛药,还有床板之下破旧却仍能辨识出药品名字的抗癌药物

    去医院做了检查?

    简沐姿收走了听诊器,淡定地开了口。

    看出急救医生一副了然的样子,中年男子似是最后一次对自己生命即将消逝的叹息。

    他歪了歪头,开始了沉默淌泪。

    陈飞和刘易彼此对看了一眼。

    两个人都没看出来,简沐姿刚才与这病人打了什么哑谜。

    房东老太太仍是好心肠地站在门边。

    老太太不明所以地指了指床上的房客,紧张中带着对医生的敬畏,医生,这孩子没事吧?

    年过八旬的老太太,称呼房客为一声孩子,不为过。

    简沐姿回眸看向房东,她垂了垂眼,答了话,暂时只是发烧。

    老太太抚了抚自己胸前,

    那就好。那就好。刚才可把我吓死了,那我回去做饭去了。

    陈飞扶着老太太,

    奶奶,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家就在后面。奶奶我身体可硬朗了。

    硬朗着的老太太,下楼梯却并不顺畅。

    即便旁边有陈飞扶着,仍是无法安下心来。

    她的双手拽着楼梯扶手,一个台阶,一个台阶。

    任谁都瞧得出来,这老太太的腿脚其实称不上利索。

    听到房东老太太走远了,简沐姿凝视着床上的病患。

    在这样的注视之下,对方仍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简沐姿示意刘易过来搭把手,

    抬到担架上去。

    我不用去医院了,医生!真不用!

    中年男子脸上已是几道泪痕,他随手指向已经肋骨突兀的腹胸处,肺癌、肝癌、晚期,都被我遇上了,早就没救了。

    简沐姿和刘易抬人的动作同样一顿。

    我活着就是等死。医生说了,活不过3个月的。去医院也是白去,不如在这里等死。

    遇到这般棘手的事,刘易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只能看向简沐姿,等待对方给出下一步指示。

    送医院。抬!

    简沐姿仅仅撂了4个字,刘易立刻跟上了她的动作。

    送老太太出门的陈飞也回来了,三人一起,合力将已经没法折腾的癌症晚期患者抬上了担架床、抬出了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