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3/4页)

,否则脸上就可能不只是被划两道口子那么简单了。

    直到家属的情绪终于在扩音喇叭的劝诫声中稳定下来

    温杨拿手背碰了碰脸上的伤处,

    虽然只是两道1厘米长的小伤口,却也冒了血。

    更别说在拳头相加、手脚相对之中,温杨还被另一只不知名的手挥扇了一巴掌。

    除了两侧脸颊挂的彩,她右侧脸颊还有红印。

    老大,你没事吧?

    张路之在推搡之中都是身上挨的拍打,哪里有温杨脸上的惨状那般吓人。

    见到温杨脸上挂了彩,张路之怒不可遏。

    家属的心情我们能理解,谁来理解理解我们???

    我们警察招谁惹谁了???

    温杨转眸就看出了张路之情绪不对,随即拽住想要往对面人堆而去的人。

    你干嘛,张路之!工作你懂不懂!

    我不懂!又不是我们想要的这种事故,搁我们身上发泄算怎么回事?有种有种

    温杨瞪着张路之,

    有种什么?找出谁推的人?然后再找那些人算账?还是找出谁建的人行天桥?找建桥的人算账?

    她将张路之拽到了更远一些的角落,

    你是第一天当警察么?让你来现场就是维护好秩序!你跑过去煽风点火,然后再来一次拳头对拳头,心里就好过了是不是?

    两人对视了半晌,沉默半晌

    急诊大厅里,此刻尽是或啼哭或捶地或愤怒或无望的事故家属

    张路之很多时候,家属不是故意想要针对谁只不过,他们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接受家人的死讯

    她拍了拍粘在裤腿上的灰,

    就这样吧。你刚才也没少正当防卫。

    张路之悻悻地摸了摸后脑勺,想不到刚才趁乱狠揍的那几拳,都被温杨收入了眼底。

    他满以为,自己的浑水摸鱼式的正当防卫没人发现呢。

    老大,你脸上的伤还是处理下吧看着怪吓人的。

    先干活吧,又没下班。

    之后,家属被赶到现场的市局领导逐渐安抚住了,他们被分开进行心理疏导。

    巡逻支队的民警则继续留在现场帮忙。

    凌晨3点多,医院急诊大厅趋于稳定,打着哈欠的张路之忽然在急诊大楼门口见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他碰了碰温杨的胳膊,

    老大,那是老王师傅么?大晚上的,他怎么在这里?

    老王师傅?

    疲惫得困倦,温杨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哪位老王师傅。

    顺着张路之目光所及之处,定睛一看

    这不是前几天才刚刚退休的王师傅么?

    温杨和张路之打起精神,上前迎了迎老同事。

    王师傅,这么晚了,您怎么来医院了?是生什么病了么?

    两人未见王师傅身边跟着人,只想着对方是不是身体忽然不适来医院挂急诊。

    见到几天前还在一支队伍里共事的老同事,王师傅眼睛当即红了一圈,眼泪簌簌的直往下掉。

    他死死地拽住了张路之伸出的手,死死地抓住

    温杨心里莫名一颤,一股恶感从心头涌了出来。

    该不会

    我家姑娘我家姑娘

    几天前才光荣退休的前任巡逻民警,忽然在急诊大厅里嚎啕大哭起来。

    霎时间,身体失去了力气,拖着张路之一同坐在了地上。

    半小时前,这位等着女儿跨年活动回家的父亲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护士遗憾地通知他,女儿经抢救无效死亡

    死了?

    怎么可能呢?

    四五个小时之前,还开心地对着自己说要出门跟朋友跨年的女儿,几个小时后却由别人来通知死讯?

    完全不敢相信的父亲,连一旁的妻子都忘记了。

    一个人,只身打了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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