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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有点烫便端着吹一吹,又喝了一小口,觉得温度合适了,再喂给江奕喝。

    不知道是不是凑巧,递来的正是苍烬嘴唇碰过的那一边。

    江奕想表示自己还没虚弱到不能支撑一只碗的重量,被好似知晓他想法的苍烬看了一眼。

    顿时不挣扎了,张开嘴,乖乖地接受投喂。

    苍烬问他:苦么?

    江奕习以为常地摇了摇头。

    下一刻他被苍烬含住嘴,掘开唇缝大肆吸吮,吻得差点背过气。

    苦么?

    又被吻住。

    来来去去被吻了五次,耗时一次更比一次长,眼冒金星的江奕终于想起苍烬比他还先喝了两小口,药苦不苦人是知道的。

    这次深吻之后,苍烬没有再问,单是搂着江奕,轻拍人背,帮着他顺气。

    江奕气喘吁吁,脸颊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抬头瞪了人一眼,接收到一个坦坦荡荡的无辜眼神。

    嘴角抽搐。

    发作不起来,毕竟也是他理亏。

    江奕突然想到了些事,将额头抵在苍烬的胸口,静下心去认真聆听。

    心跳声急剧而快速,暴露了男人某种欲盖拟彰的情绪。

    被苍烬撩拨起的那一点恼怒就在这飞速鼓动的心跳声中偃旗息鼓,江奕不可抑止地心软了,张开嘴,极轻地说了一个字:苦。

    原是想安抚苍烬的心情,但话一出口,江奕却不禁有些失神。

    印象中他好像没有喊过苦,也从没叫过疼,就连研究人员在给他做应激性检测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纳闷,更是紧张苦恼地问他:欸,江奕小宝贝儿,你就不会疼吗?

    不会疼吗?当然会的。

    是个人都会疼,他的痛觉神经完整,又怎么不会觉得疼。

    只是总有一层枷锁禁锢着他,不想惹麻烦,让人为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