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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倨傲地转身,抬着下巴走了,头也不回。

    江时才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就是最最讨厌的江家人。

    三个月后,江家举家搬迁到了国外。

    那一晚对秦隐而言只是一段小的不能再小的插曲,连半点涟漪都没溅起过。

    所以他从不知道,后来,是管家爷爷将他从江家接了出来。

    他的母亲是外公唯一的女儿,江时也是后来才知道,外公家是真正的贵族。

    江时再次听到秦隐这个名字时,秦隐十七岁,以mini这个id第一次带队出征,年少成名,被国人给予厚望。

    事实上,江时在前几年从没有刻意去收集过他的消息,也只有在敲累了键盘才会偶尔想起那一日。

    但那一天,突然收到他的消息,江时才开始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直接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他甚至从不知道自己前十三年的生命中出现过江时这个人。

    管家爷爷,那是江时第一次任性,我想见一个人。

    他现在在慢慢学习隐藏自己的脾气。

    沉着冷漠,也越发深不可测。

    管家先生很高兴他还有朋友,总是会用一种特别慈爱的目光看着他:是你以前的小伙伴吗?

    他摇摇头,犹犹豫豫了好久,才道:很重要的一个人。

    他其实也说不出来重要在哪里,就是想见见他。

    管家先生的语气始终温和且包容:那就去见吧。

    外公留给他的管家爷爷比任何人都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他直接买下了one战队下榻的酒店。

    江时光明正大地走进了他住的酒店。

    时间不太巧,one正好准备退房。

    那时候one的经理还不是邢郁,联盟对选手的约束管制也没有现在这么严苛。

    他们随身携带的水还是被人下了药,在医院住了几天,one甚至因为这个最终遗憾缺席了pubg全球赛的决赛。

    自然看谁都不像是好人,不准陌生人靠近,

    江时站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秦隐眉头皱得死紧,审视的、冷酷的目光在他身上停顿半秒就移开了。

    眼睛里没有江时。

    酒店外。

    管家先生等在车旁,等到他走近,才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小少爷,见到你想见的那个人了吗?

    江时比九岁时长高了一点,五官正在缓慢长开,也早就褪去了流于表面的阴郁,脸色却苍白如纸。

    他的眸光随意地落在某一处,过了许久才平平静静地道: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