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第2/4页)

达顶层,小杜正好从秘书室出来。

    秦隐睨了他一眼,面色微寒:叫私人医生过来。

    小杜愣了一下,待看清怀里抱的人是谁时,着急忙慌去打电话了。

    江时这一觉睡得特别久,醒来的时候整个视野能看到的地方都是黑的。

    一只手微微发着麻,他动了一下,想要起身。

    别动,身体又被人重新按了回去,秦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在发烧,需要输液。

    江时呆呆地注视着半空,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他努力地睁大眼睛,也看不清他的脸。

    秦隐把床头的壁灯按亮,摸摸他的额头,皱眉,起身。

    半分钟后,穿着白大褂的私人医生打着哈欠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医药箱。

    医生从进来开始就感受到了些许不适感,他很快就发现了,那些敌意竟然来自他的病人。

    医生把温度计递给秦隐:需要再量一□□温。

    病人太凶了,反正他是不敢动的。

    几分钟后,医生看了一□□温计:38.5,他皱眉,没退。

    秦隐的脸色登时变得十分不好看:你想办法,降不下去也得降。

    江时半敛着眸静静地看着秦隐发呆。

    其实他都习惯了,还小的时候要比现在还要糟一点,一年病一次,一次病半年,也就他命硬,不然早就烧成傻子了。

    家属蛮不讲理,偏偏还是他的衣食父母,医生抽了抽嘴角:我先配副药让病人吃了,看半夜体温能不能

    话到一半在家属的目光压迫下临时地转了一个弯:一定能降下去。

    秦隐这才满意:去吧。

    医生配完药,说了句点滴快要挂完的时候再叫我就连忙溜了。

    比起当电灯泡,他宁愿呆在外面这个黑不溜秋冷飕飕的办公室。

    整个总裁办公室就那一间带卫浴的卧室,是供秦隐中午和加班时休息的。

    如今被病人大大方方地圈占,还连累他一个天生劳碌命只能在外面睡沙发。

    伸不开腿不说,还特别冷。

    幸亏这办公室隔音挺好,听不到那些不该听的。

    秦隐扶着江时坐起来,端着杯子,把药递给他。

    江时别过头不肯喝,用一种略有沙哑的嗓音淡淡问他:你想好了吗?

    江时觉得自己特别卑劣,生病了才敢出现在他面前,希望能博得一点微末的同情。

    江时,你先吃药,秦隐很认真地看着他,这件事我们改天再谈。

    江时就像没听到一样:不能接受吗?或者,我也可以做一辈子你喜欢的江时,这样行吗?

    秦隐的目光淡了一些:你说什么?

    江时的语气特别强势,又像是在哄着他:我们就像以前那样。

    如果换做是别人,秦隐早就把有病两个字扔他身上了。

    秦隐面色不善,也被他勾起了几分脾气:不可能,发生的就是发生了的。

    江时在心底恨得牙痒痒地想,等他有力气了,一定要把这个人关起来,眼泪却不听话地掉了下去。

    他在发烧,连眼泪都烫得惊人。

    怎么就能这么招人心疼呢?秦隐从内心深处涌出一种伴随着疼痛的无力感。

    最终,秦隐还是叹息一声,将他揉进怀里:我说不可能是因为那样对你太不公平了,

    江时,你得做你自己。

    秦隐爱他已成既定事实,便希望他也能多爱一爱自己。

    几分钟后,秦隐后悔了,这臭小孩,他爱不起。

    秦隐第一次知道哄人吃药会这么难,比让他谈拢一个九位数的单子还难。

    无论他怎么说,江时抿着唇避开他的视线,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可等他真的想要来硬的时候,江时就故意顶着一脸天真纯情的笑问他:我是max7,就不能再做你的小朋友了吗?

    别说,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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