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丫鬟后每天都想跑路 第118节(第2/3页)

掌控的滋味很不好受,偏她没办法挣脱。

    萧沂抹药的指尖一顿,缓缓摩擦起来,“还没好,索卓罗孟和下手太重,得多抹点痕迹才能消。”

    脖子上的痒意难受得厉害,月楹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真杀了他哥哥?”

    “是,他大哥当时围剿于我,我顺利反杀,斩下了他大哥的人头。”

    他云淡风轻说着,仿佛那是别人的经历。

    从他身上的伤口就能看出,当时的情景,一定比他描述的凶险万分。

    “索卓罗孟和中的毒还有救吗?”

    “能解。”月楹挑眉,“要救吗?”

    萧沂眼含笑意,莫名带着凌人的气势,“要救,他活着,还有用。”

    面前的少年将军,眼神一转,又成了京城中搅弄风云的世家子。

    薛观的身子一日一日在好起来,三日后,他终于醒来。

    秋烟眼眶里的泪在看见他醒来时,一串串的滴落,“梓昀——”

    “阿烟,让你担心了。”他抚上她的面颊。

    秋烟感受着掌心的温度,“没事就好。”

    多年的夫妻两人一个眼神就读懂的对方的情绪,一切尽在不言中。

    空青很不合时宜地端着药进来,“薛将军,该喝药了。”

    月楹跟在他身后进来,这个没眼力见的徒弟她也很苦恼,就这情商,以后怎么找媳妇啊?

    月楹对上薛观的视线,“薛小侯爷,许久不见。”

    她仍用着当日的称呼。

    薛观一看见月楹就明白,“是岳姑娘救了我?”

    月楹颔首。“小侯爷觉得身子如何?”

    “好多了。”薛观捂着伤口感谢,“多谢岳姑娘。”

    “不必言谢,医者本职而已。”

    薛观并不知道月楹后来又被抓回去的事情,只以为她是从城门口逃了后,是第一次见到萧沂。

    “为了我,岳姑娘才来此,若是您离开时有困难,尽管开口。”

    空青不明就里,离开会有什么困难?

    薛观正色道,“岳姑娘有难处,也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定不会让旁人欺负了你。”这个旁人意有所指、

    秋烟扯了扯他的衣袖,据她观察,萧沂与月楹的关系,似乎不像丈夫说的那样。

    薛观看向妻子,“嗯?”

    月楹含笑,刚想解释,外头萧沂的声音就飘进来了,“薛梓昀,身子还没好,嘴倒是好了。”

    背后说人坏话,最尴尬是就是被当事人发现。

    但薛观一点也没有被发现的尴尬,“我嘴又没受伤。”月楹姑娘救命之恩,即使萧沂是他兄弟,这恩也不能不报。

    “你怎么下床了,快去躺着!”月楹轻皱起眉,身上带着俩窟窿眼还到处乱跑,真不省心。

    她推搡着他,萧沂反握住她的手,温和笑起来,“楹楹,我自有分寸。”

    薛观瞧这架势,不对啊?

    难道在他昏迷其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眼神询问妻子,秋烟摊手,示意我不知道。

    月楹抽回手,这人动手动脚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迟早有一天她要扎得他半身不遂!

    萧沂以为自己能忍住的,然,他忍了三天,姑娘在他面前晃了三天,往事一幕一幕浮上脑海,她清丽的容颜,不屈的倔强,还有床笫间要人命的青涩与娇媚。

    这些全都聚成火,一寸寸将他的冷静燃烧殆尽。

    他想要更多,他不满足于医患的关系,他不要在见到她时,看见的只有疏离和公事公办。

    三年来,多少次的午夜梦回,他笑着揽她入梦,醒来时只有边孤寂与湿了的袭裤。

    他不曾止住对她一分一毫的思念,从前他不懂思之如狂的意思,如今算是将其中的苦都品尝了个干干净净。

    所以,他认命了,即便这一生,她的脚步不会因为他而停留,也许要追逐她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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