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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丢在了村口。他甚至不知道那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

    师小楂这段时间里的事立刻在村里被传开了,在他一瘸一拐地艰难回到老宅的路上,他经受了无数鄙夷目光的洗礼,经受了无数明里暗里的唾骂和嘲笑。他以为回到老宅了,把门关上了,那间他住了二十年的房子可以成为他暂时的避风港。

    但当他回到老宅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村长带着一帮人,在他的家里指点江山。

    他们要分家!

    师小楂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连痛也顾不上了,突然就冲了上去扒开那些人,冲进了老宅里。

    你们干什么!他用一把嘶哑的嗓子吼道,我还没死呢!家里什么都没了!你们还惦记什么!

    家里的确什么都没了。原来后院里还有块豆田,圈里养了几只鸡鸭,但是为奶奶下葬的时候,师小楂已经把鸡鸭和豆都卖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村长背着双手,用嫌恶的眼光打量着他:没死是没死,但是村里的规矩,家里没男人了,就算是绝户了,要分家你看看你的样子,还算个男人吗?

    师小楂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他依然穿着那天焦师傅带给他的那条不能蔽体的裙子,其它什么都没有了,裙子被打得、勾得破了几道口子,露出他伤痕累累的肌肤。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发半长不长的头发披散着,一身不要脸的打扮,就像他走回来的路上听到村人说他的那样不知羞耻。

    旁边一个人见他愣神,嘴里就开始不干不净地嘲道:可惜了,不是个男人,也算不上是个女人啊。要是个女的,那时候在村里让那小老板睡大了肚子,不就能名正言顺地跟着去上海了吗。

    男人们发出了恶意的、猥琐的笑声,有人接话道:我看那小老板本来就喜欢女人,咱们村里没几个像样的,才让这小子凑合着了。回了上海,人家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你要是不被他搞大肚子,可就一点指望都没有喽。

    搞大肚子女人师小楂喃喃道。

    就是。男人们附和着,你现在就挺像女人了,这小裙子穿的比镇上的骚娘们儿还够味儿。要是再搽个口红、描个眉抹个粉啧啧、没准儿还真能怀上呢。

    男人们放肆地大笑了起来。村长呵斥了一声:正经事儿不说,尽说些不干不净的他家那几棵山楂树咋弄?谁要?

    这年头,谁还种山楂啊,累不说,还卖不了几个钱。有人嫌弃道。干脆啊,就当做做善事,那几棵树就还留给这小娘们儿算了。他不是就爱在那几棵树下面跟那小老板搞吗,那人猥琐地顶了顶胯,脸上也露出了恶意的笑容,咱们把山楂树给他,看他能不能就着树给那小老板生娃。

    那生出来的还是人吗?是山楂吧!

    那他就是山楂娘了,哈哈,山楂也得管他叫娘!

    这些话,师小楂一句都没听进去,事实上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脑子里算七八糟的东西不断狂蹿着,但只有一个声音清晰到了可怕的地步。

    隋谈不来接他,一定是因为他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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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师小楂的成年戏拍了很久,比预计的时间要超期将近一周才拍完,主要是容意作为导演,在很多场景中很难做到导演和表演一起完成,必须要先拍一条,通过观看拍摄效果来和摄影组讨论细节,然后才能正式进行拍摄。

    焦师傅被捉奸在床的那场戏容意用的是一整个长镜头,拍摄难度极大,就这么一个长镜头,拍了将近一百遍容意才满意,用的还是手持的拍法。收工的时候摄影师的半边身子都没知觉了,容意也被揍得浑身都疼,尽管手腕上被绑着的地方做了保护,但解下来的时候还是被磨出了血花。

    曲海遥心疼得要命。其实这段时间的戏都跟他没什么关系,容意的意思是让他干脆出去放几天假,出去工作也好、玩也好,随他的便,反正别待在剧组里。容意的想法其实挺对的,前阵子曲海遥入戏太深的事容意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他担心曲海遥要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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