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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又把手里那半截烟塞进了嘴里。

    我们谈完了。容意走到刁碧树身边说。刁碧树没应声,曲海遥和容意谈话的时间并不算久,如果谈得不顺利的话,肯定不会只谈这么短的时间,既然谈得这么顺利,肯定是有一方迅速妥协了。

    看容意那一副因为曲海遥的状态而如临大敌的样子,刁碧树心里有了数,估计妥协的那个人八成是容意。

    你和曲海遥说得没错,我确实是关心则乱,我自己也知道。

    刁碧树看了他一眼。容意是一直看向刁碧树的,神色坦率而真诚。

    这次是我冲动了。肯定不会有下次,改戏的事,我不会再提。

    刁碧树把烟掐了,镜片下的眼睛审视般看着容意:你不觉得你关心则乱得有点过头了吗?

    容意没有马上回答。他靠着天台的边沿往下望似乎正在思考,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什么是合适、什么是过头,其实我没什么概念。他有些恍惚地说。我没谈过恋爱即使谈过,我觉得也没什么参考价值,对于每个人来说,每段恋爱都是不一样的吧。反正现在对我来说,我是把曲海遥放在第一位的,其它没什么东西比他更重要。

    刁碧树哼笑了一声: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吗?

    容易耸了耸肩,不以为意道:如果让你去牺牲你妻子创作一部作品,你愿意吗?

    刁碧树一怔,沉默了下来。

    容意露出了一副我就说吧的表情笑开了:我是不知道你怎么样,反正对我来说,该辉煌的也已经辉煌过了,该赚的也已经赚到了,还有什么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