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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海遥本来是想缠着容意一起洗的,可惜没有成功,等到他洗完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容意的卧室里已经一片黑暗,只有朦朦胧胧的光线从遮光窗帘的些许缝隙里透出来,散发出浓重的白日宣淫的背德气息。

    而更加背德的,是躺在床上分开双腿、一只手正伸到双腿之间动作着什么的男人。

    本来因为洗了个澡而消下去了一些的欲火顿时又蹭地燃了起来,曲海遥立刻感觉自己硬了,这一瞬间他脑子里竟突然闪过了他在课堂上第一眼看到的荧幕上的容意,那部电影《千里飞沙》中驰骋于大漠之上的、一袭红衣的凛冽剑客。

    红。

    然后红的身影又在曲海遥的意识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现在映在他视网膜上的这个人。漏进室内的那些许光斑,在窗帘颜色的作用下完全褪去了白日的热烈,溅在容意半裸于黑暗中的身子上,竟笼出一层隐晦的紫。

    曲海遥就是在这一片幽暗的紫中,伸手捉住了容意的脚踝,换来正勉力开拓着自己的人一声撩人心弦的惊喘。

    强烈的亵渎圣体的感觉。

    容意生涩的动作明显不得章法。曲海遥克制着自己愈发膨胀的欲望,如豹一样灵巧地爬上容意的床,欺身挤进他本来就已经对自己分开的双腿之间。

    我来帮你曲海遥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被欲望熏染得多么喑哑。听到他声音的容意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喉结,笼着水汽的身子不自然地僵硬着,曲海遥一边感觉自己下面硬得发痛,一边无药可救地怜惜起乖顺地躺在下面的人来。那么桀骜、那么强势、那么了不起的一个人,就因为喜欢上了自己,所以甘愿忍受一切不适应和不自然,毫无保留地对自己敞开一切,任自己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