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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海遥:?????

    老前辈揽着曲海遥的肩膀,笑着往容意那边看了过去:你们两个的关系很难得,不要被乱七八糟的杂念影响到了这么纯粹的关系。

    曲海遥吓了一跳,愣愣地看向老前辈,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转到这么开放的方向上去了。老前辈倒是没有感受到他的惊恐,继续说:你和容意都是很不错的年轻人,他虽然是演戏的天才,方式方法别人都很难复制,但还是有许多细节方面的技术值得去借鉴和学习。既然他有心教你、拉你一把,你还是要珍惜这个难得的良师益友啊。

    曲海遥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真是做贼心虚,人家刚提了一嘴儿他就草木皆兵的,曲海遥心里的小人儿抹了抹自己脑门儿上不存在的满头虚汗,面上则爽朗地向老前辈拍胸脯保证:放心吧!我和容哥都不是这种人!以后该向他学习的地方我绝对不会马虎的。

    就应该这样!年轻人,多学习、多交流嘛,哪怕我们这部戏结束了之后,学习和交流还是要继续的。

    这部戏结束之后曲海遥在脑子里算了算自己剩下来的戏,下周的通告单还没下来,不过照现在这个进度拍摄的话,下周自己杀青没跑了。想到这里曲海遥心里不禁升起一丝失落,不过这丝失落也就是转瞬即逝,他很快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下面的工作里。

    按照曲海遥的预判,自己会在下周结束所有的拍摄工作顺利杀青,但他没想到娄永锐在这个时候又给自己加了戏,而且还不是加在了谷雨的戏份上,他是直接让曲海遥扮演了一个新的角色。

    谷春啼。真正的谷家长子,谷春啼。

    这位在幼年时期就经历了生母去世、继母虐待、生父冷漠待之的谷家大少爷,只身离开家乡之后处境算得上是悲惨,多年来家里从没有派人来问过他的状况,甚至连书信都往来寥寥,只有被谷二太太克扣过的寄给他的银钱才是他和谷家仅有的关系。

    在那样的乱世之中,一个少年只身在外求学的辛苦可想而知,没有富贵门第支撑的不受宠的少爷,即使是在书院之中也得不到先生和同窗们的青眼。长年累月的孤独和被忽视让谷春啼早已习惯了心灰意冷、麻木不仁,而某年寒冬时节的一场伤寒更是夺去了他本该拥有的年轻健康的体魄。

    即便是辞旧岁迎新年的节庆日子,谷家也没有一封信来问问谷春啼身体可康健、过年可回家,偌大的书院中只留下谷春啼和零零散散几个无家可归的下人。马厩里的老伯早已丧妻丧子,后面的洒扫婆子是个克夫的老寡妇,剩下一个小厮是个孤儿,不知被什么人家丢弃了,自幼就长在书院里,如今正和谷春啼差不多的年纪。

    谷春啼病中,白天给谷春啼煎药做饭的是他,夜里给谷春啼房里添炭的也是他。他聪明却话少,谷春啼只是看着他眼熟,他却在这几年中将书院里所有学子都看了个遍。书院里来来回回这么多学子,只有谷春啼是无依无靠的,只有谷春啼,想要仗势欺人都无势可仗、无人可欺。

    只有谷春啼,是他一个低贱的下人能够打得着主意的。他在谷春啼面前寡言少语,扮演着一个老实殷勤的小厮角色,而在谷春啼看不到的地方,他早已把谷春啼的身世背景、傍身钱物等等全部摸了个通透。

    只要谷春啼身死,他之前做好的一系列准备足以让他取而代之,成为新的谷春啼。

    但也不知是谷春啼命大,还是这小厮照料得确实悉心,这一冬的霸道伤寒并没有要去谷春啼的命,谷春啼病病歪歪地活了下来。这小厮极有耐心,他在书院待了十几年,谷春啼是他见过的最适合取而代之的人,而这场伤寒其实已经耗空了谷春啼的底子,即使这次侥幸活了下来,也绝活不了太久。这小厮则正年轻体壮,有大把的时间精力来让自己成为新的谷春啼,他一点也不着急。

    从此以后,谷春啼就与这小厮做了伴。他身体不好,不能常做功课,于是花了大量的时间待在自己房里教这小厮。这小厮本就在书院长大,虽然之前没有系统学过什么,但他天资聪颖,识文断字丝毫不成问题,又存了想要取代谷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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