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第3/4页)

来了。

    得到这个消息钟父可以说松了一口大气。

    到时候只要把事情往年轻人贪玩,开个小玩笑上面靠就行了。

    钟父这样抱着庆幸的心想着。

    同时钟父知道突破口不是在韩盛那里,而是在韩盛的人上面,也就是那个叫池钥的人身上。

    钟父想法很好,确实这个事从池钥那里更好下手,反而是韩盛那里,估计会直接碰个硬钉子。

    但池钥和韩盛住一块,目前住在韩盛家里,想接近池钥目前没那么容易。

    韩盛最近其实挺忙的,突然池钥出了状况,池钥的事他不可能交给其他人来办,自然得自己经手。

    那些试图伤害池钥的人,韩盛不打算发过。

    这不是个人容量的问题,要是直接冒犯到韩盛,说不定韩盛会网开一面,偏偏对方不长眼,敢去动池钥。

    他放在手心都还来不及宠的人,居然有人胆大包天。

    韩盛从来没有这样愤怒过。

    甚至于某个时刻他想将那个動过池钥的人,那里碰过池钥,就把哪里给砍断。

    那股突然冒出来的嗜血和暴戾,是韩盛自己都惊讶的。

    他努力克制着,没有真的去做。

    哪怕他真做了,也不会有任何事,但他知道那肯定是池钥不愿意看到的一面。

    韩盛失眠伴随有躁郁症,手上沾染了血,找个医院开个精神方面的证明,要逃脫责任轻而易举。

    不过韩盛控制着怒气没有真的那么做,他不想池钥知道然后疏离、远离他。

    早餐做好,韩盛端着上楼,直接端到床边,池钥还在睡,韩盛注视池钥柔暖的睡颜,有点舍不得叫醒池钥。

    他一会还有出去一趟,怕池钥起来太晚错过早饭,韩盛还是轻轻将池钥给叫醒。

    池钥做了个,只是被叫醒后,忘记了那个梦是什么。

    睁开眼面前一张染着柔情的俊脸,这张脸不久前还是一脸的冷肃,现在似乎像是变了个人。

    池钥是被叫醒的,本来就睡得迷迷糊糊,睁开眼时还不太清楚,以为可能是在梦里。

    他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往韩盛脖子上搂。

    韩盛没动,想看池钥要做什么。

    池钥搂住韩盛后把人往下面拽,韩盛撑着床,没有真的圧池钥身上。

    池钥凑上去在韩盛嘴角亲了亲,然后他满目的小开心。

    跟偷了腥的狐狸一样。

    韩盛被突然露出这一面的池钥给引诱到,抬起池钥的下颚就打算吻上去。

    池钥突然转过脸,导致韩盛嘴唇落到池钥脸颊上。

    韩盛抬起头,眼瞳骤然一紧,显然池钥的拒绝让他脸色冷了下去。

    池钥转过脸,一对上韩盛那双冷肃的眼睛就知道男人在想什么。

    我没刷牙。池钥咕哝了这一句。

    然后他自己脸颊有一点红。

    因为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我刷了牙就可以随便亲。

    韩盛目光顺着池钥的往下移,池钥昨晚睡的时候就是倮睡,自然不可能中途起来穿衣服,这会也就全身都倮着。

    而他此时搂着韩盛的颈子,两只白皙的胳膊还有肩膀都露在外面,韩盛目光于是定格在了池钥光倮的肩膀上,白皙的皮肤仿佛反光般,那股光泽令人心颤。

    韩盛沉默盯着池钥的肩,好一会没出声。

    池钥觉得奇怪,顺着韩盛的视线看过去,看到自己的肩。

    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是倮睡着,池钥抓着被子往上拉,不只是把肩膀给盖住,连脸都遮了大半。

    这个行为怎看都像小孩子,韩盛怕池钥捂着,将被子往下移了点。

    饭放在床头柜,韩盛转身去拿池钥的衣服,不能让人倮着身吃饭。

    拿过衣服后韩盛在递给池钥的时候停了瞬。

    要不要我给你穿?韩盛一脸的善意温和。

    如果他目光能不那么灼烫就更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