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顶流隐婚后我失忆了 第103节(第3/3页)

电话那头传来裴森的声音。

    好像是在说他同班同学请了哈佛学金融的家教,他也想要,父亲回头温声应下,说明天就让人去给他找老师。

    裴峋没有听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蝉声聒噪,夏夜闷热,其他学徒们已经早早入睡。

    少年在槐树下立了许久,插进口袋里摩挲阵,掏出了包烟。

    打火机滚轮擦过树干,簇火苗亮起,烟草被火烤出细微的噼啪燃烧声。

    最讨厌烟味的少年独自人站在夏夜的槐树下根接根的抽烟,指间猩红在夜色中明灭。

    最后根烟抽完时,少年留下张字迹潦草张狂的字条,在拂晓到来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京剧团。

    裴峋十六岁的夏天很漫长。

    他在街头卖唱,在烧烤店打零工,睡过公园,睡过桥洞,被误认成潦倒的流浪汉,经历了他前十六年都没经历过的彷徨颠沛。

    但这样漫长的个夏天,他却始终没等到愿意来接他的父母。

    “小裴,你晚饭也不来吃啊?”

    节目录制了天,其他三对夫妻又是尝试唱京剧,又是起下厨做饭秀恩爱,唯有裴峋和温窈这对,个在外面院子里和学徒们闲聊切磋,个直接不见人影。

    裴峋午饭没吃,凑合着吃了个闫师兄救济的面包。

    “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