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咬(第2/4页)

的意识很迷糊,似乎不太能完全地将药吞下去。

    于是,在座的所有厉鬼都看见这一幕。

    少年面色潮红,眼眶泛红,紧闭的嘴角留下一滴乳白色液体,长长地划过下巴,没入衣领不见。

    傅临山:

    他喉头微颤,挪开视线,极力不让自己去关注那滴液体。

    同时,他看见身边的裴白舟消失不见,啾叽一声变成了害羞泡泡飞上天。

    想必是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傅临山扯下纸巾,帮季糖擦干净嘴角。

    季糖喝完药后,意识清醒了些,但身体还是滚烫得很。

    他探出手,再次攥住傅临山的衣角,嘟哝道:苦

    苦?

    想吃甜的。

    傅临山问道:想吃什么甜的?

    季糖支吾几声,慢吞吞地想出一个食物的名词:草莓蛋糕。

    傅临山:

    一直窝在季糖被窝里的练习册,变回人形,二话不说地离开卧室给少年做蛋糕。

    其他厉鬼也没有干看着,一接连二地离开卧室。

    季糖喜欢在冰箱里备着甜品食材。他们可以任意使用,但会不会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傅临山觉得他们不会做。

    虽然他也不会做。

    傅临山站在卧室门口,淡淡地瞥一眼他们。

    好几个身形高大的青年一起挤进窄小的厨房,在里面咕咚咕咚地捣鼓起食材。可爱精致的蛋糕模具,对比起他们冷冰冰的神情,未免显得有点突兀。

    他们生前对甜品丝毫不感兴趣,如今却能为少年去亲自做甜品。

    傅临山:

    他转过头,瞥向少年。

    季糖吃完药后,神色好了很多。

    他撩起季糖额前的碎发,拂过对方的额头。

    还是很烫啊。

    家里并没有退烧贴,冰箱里也没有多余的冰块。

    唯一能让少年降温的,只有他自己了。

    傅临山没有挪开手,而是一直将手放在少年的额前,希望自己冷冰冰的体温能让少年降温。

    他没有温暖,只有数不尽的冰冷。

    他放了一会后,索性变回兔子布偶。

    兔子布偶哼哧哼哧地爬上少年的脑袋,整只趴在少年的额头上。

    少年的额头一时像放了一条软绵绵的白色面皮条。

    柔软而冰凉。

    季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站在漫天的雪花当中。

    他一直往前走,在雪地的尽头看见一座宫殿。

    宫殿没有亮起任何灯,更没有给人金碧辉煌的感觉。在苍白色雪天中像一块冰冷的巨石。

    季糖下意识想要走过去,他穿过风雪,停留在宫殿门口。殿门半掩着,开出一条足以让人进入的缝。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宫殿内依然是黑漆漆一片,地板和墙壁都结起一层薄薄的冰,温度甚至比外面更冰冷。

    季糖正想找到暖炉点燃时,腰肢突然被人揽入怀里。

    季糖愣住,瞳孔骤缩,不敢转过头去看:你是?

    直觉让他察觉到身后的人并不是他所拥有的任意厉鬼。

    身后那人没有回答季糖的疑惑,而是在他耳边低喃:朕好冷。

    声音低哑磁性,但听起来很冰冷,没有任何温度。

    他垂落到季糖脖间的长发,也冷得像冰块一样。

    季糖一愣一愣地回答道:等冬天过去就好了。

    自称是用朕,是皇帝?

    朕也想等到冬天过去,也想看一看春天。朕出生到死都没见过春天。

    但朕的江山已经下了好几千年的雪了,春天再也不会来了。

    在华国有些地方的确是终年冻土。

    季糖想。

    他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对方。

    你身上很温暖,你让朕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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