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咬(第4/4页)

的爪子肉垫。

    它的肉垫是冰冷的,但此时却因为沾染上少年的体温,变得异常滚烫。

    它的第一直觉认为少年是生病了。

    果果生前也生过病。它得过皮肤病,毛茸茸的绒毛全部掉光,又痒又疼,又加上鞭子的鞭打,简直令猫生不如死。而且它有时候身子也会很滚烫,脑子晕乎乎的,可这时候,那些人还以虐待它来玩乐。

    虽然它现在再也不会生病了,可它仍是记得生病的痛苦。

    果果飞速爬下床,试图找其他人帮忙。

    它记得少年的家有一名医生。

    它常常看见那名医生穿着白大褂在家里转悠。

    可果果在家里兜了一圈,没看见熟悉的白大褂,它只在角落里找到一只小兔子布偶。

    小兔子缩成软绵绵的一团,躲在青草盆栽里睡觉。

    上面有着白大褂熟悉的气息。

    喵!

    果果跳到盆栽旁边,下意识地将小兔子布偶整只叼起。

    叽?叽!

    刚睡醒的小兔子完全没反应过来,等它回过神后,已经被果果叼到季糖的卧室里。

    小兔子被啪叽地丢到地面,果果用爪子拍拍它的脑袋,又向床上沉睡的季糖喵喵叫,示意小兔子去看看季糖。

    叽?

    小兔子察觉到不对劲,立马站起来,任由黑气将自己包裹住。

    它变回人形,来到季糖身边。

    季糖依然在熟睡,整个人缩成一团地窝在被窝里,只露出半边脑袋。

    傅临山皱眉,掀开被子。

    少年面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眼眸紧闭,细软的黑发散乱地披在额前。

    傅临山愣住,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撩起对方额前的黑发,拂过对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