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咬(第4/4页)

的工具。

    皮影戏?季糖皱眉,他貌似没听说过。

    果然,你们这代人不知道。老人笑了,继续说:这是一种我们那个年代经常出现的东西。我哥就会玩,而且玩得很溜。我听说,他生前经常在空闲时间给部队们表演皮影戏。

    季糖脑内浮现高大的男人摆弄这些小玩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老人:那时候,会一门技术是很了不起的事。我哥哥常常说,等他打完仗回来,成了家,就天天给自己的家人表演皮影戏。他还为此准备一场皮影戏,不过我们都没看过,他说是专门给他家人看的。

    只可惜,他没能回来,更不用说能拥有一个家。

    如果他能够回来的话,这些皮影就不用在这里落灰尘了。它们再也等不到自己的主人了。

    季糖细细打量这些小皮影。

    很多小皮影都已经掉色,而且有些被虫咬出许多坑坑洼洼的洞。但从这些皮影的造型来看,做工很精良,至今也能看得出这是什么造型的,想必它当时的主人一定对它们寄托了无数希望。

    这是要等成家之后。

    给自己的家人表演的。

    可惜傅临山没等来他的家。

    老人俯身,轻轻地挪开这些陈旧的皮影。季糖又看见一叠东西。

    那是一块用塑料布抱起来的黑色衣物。保存得很好,没有受到任何破损,可能是布料比较耐保存。

    这是军装,傅临山穿过的。但也只穿过一次,当时部队发了两套军装,可因为出征时太匆忙,我哥就只带了一套。所以,留下的这件衣服,成了他唯一没有染上鲜血的军装。

    老人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自言自语喃喃道:说起来我们之间还发生过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季糖好奇起来: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