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咬(第3/4页)

笑,但没能成功,他苦涩道:我的那道伤疤,而且再也不会愈合了,连结痴都不会了。我已经死了。它只会永远地这么丑着。

    不丑的。

    少年摇摇头。

    他冒着黑气,往前一步,轻轻地靠在男人背后,温柔地重复道:不丑。

    他望着男人的伤疤,内心涌起股柔和的悸动。他微微俯身,然后用唇瓣轻轻地触碰一下这道褐色的伤疤。

    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我能亲它,亲到它愈合为止。

    第60章

    我能亲它,亲到它愈合为止。

    少年放低的嗓音,显得特别软糯,像一滩软乎乎的糖汁,冲淡冰冷的黑气。

    一向五感敏锐的傅临山,却在此时猛地怔住,瞳孔骤缩。

    他生前身为军人,亲吻与抚摸生来便不属于他,他甚至不喜欢这些过于柔软的动作。可他身后那道深入皮肉的伤疤,残留着少年唇瓣的触感。很温热柔软,带有点淡淡的奶味。

    他浑身都沾满鲜血,脏得很。可少年却愿意亲他最脏的地方。

    季糖没有注意到男人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的身体,他拿起白大褂,帮傅临山穿上。

    男人健壮的身躯像一堵墙,季糖费了好大劲,才能把白大褂给对方穿好。

    傅临山突然转过身,把季糖压在身下,双手按在季糖肩膀两侧的地毯。扑面而来的威慑气息令季糖不禁愣住,他面对着对方依旧冰冷的面庞:怎么了?

    傅临山一字一顿道:以后,不能随便乱亲。

    季糖眨眨眼睛,似乎明白傅临山的脑回路。

    傅临山生活在建国前后,思想当然有点保守。

    季糖想逗逗他:为什么呀?

    傅临山盯着他,一板正经地低声道:亲人了,人家会以为你喜欢他。

    那我亲你了

    傅临山松开手,把对方扶起来,然后后退一步,扭过头冷声道:闭嘴。

    季糖乖乖地闭嘴。但他似乎看见男人的耳根有点红。

    那我去洗澡了。

    黑气已经消散得差不多,房间内的空气也逐渐升温,变得暖烘烘的。季糖拿起衣服,可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他皱眉,想过去开门,但想到傅临山在屋内,只好先问道:谁呀。

    门外传来叶川渊的声音。

    季糖是我,我要进来。

    季糖:

    果然。

    即便他把厉鬼们全都锁在阁楼,一个个还是会穿墙而出。

    第一次还好,第二次他们便起疑心,纷纷想找借口进卧室搜人。

    他瞥一眼房间内的傅临山,当然不答应:你别进来呀,也不能穿墙进来。

    叶川渊的声音多上一点委屈和着急:我的练习册放在里面了,我要写练习册。

    季糖;

    呵。

    他平时也没见叶川渊写。

    但他没有戳穿叶川渊,他挠挠脑袋,有点苦恼:你先等等吧。

    此时季糖并不知道。门外的叶川渊脚边,挤了一堆厉鬼附身的物件,纷纷想要知道季糖究竟在里面做什么。就连果果也在喵喵地好奇,拼命用爪子挠着门抓板。

    傅临山见季糖苦恼,皱起眉,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您等等。

    季糖左看看右看看,最终选定卧室内的两个位置,他明了地对傅临山说:衣柜和床底,选一个。

    现在再搞傅临山搞一个附身物肯定也来不及了。

    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

    门外的厉鬼开始着急,在拼命地扭动门把手催促季糖。季糖觉得以厉鬼的力气,这门把手下一秒便会报废。他没有给傅临山解释,而是推着对方的肩膀,想推到衣柜里。

    但季糖却发现衣柜装不下傅临山这一米九几的个子。他指指床底:躲床底。他急得脸颊和耳根都有点红,不让人忍心拒绝。

    傅临山莫名其妙地给季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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