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咬(第4/4页)

粮。

    小猫没等季糖倒完猫粮,整只脑袋就伸进猫碗里要吃的,最后一整个毛茸茸的小身子都坐进去了。

    鬼导演依然赖在他家里,坐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黑团子在卧室的柜子里啾啾啾。

    谢立变成小提琴,安安静静地躺在季糖脚边迎接他。

    季糖把鬼导演戳醒。

    哎哟哟,你回来啦?鬼导演揉揉朦胧的眼睛。

    季糖:拍电影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鬼导演想了想:我还差一个可以用来当片场的摄影棚,还有一些拍摄仪器。

    摄影棚?

    鬼导演:据我所知,导演界有很多各种各样的片场用地出租的我缺的就是钱。

    季糖一时明白了,他点点头:没事。你想要什么样的片场和摄影工具,直接说。我帮你买。

    老鹤导演应该认识不少出售片场的人,他可以请老鹤帮忙找适合的拍摄片场。

    鬼导演摸着胡子,很不好意思地哎哟哟:可真麻烦你了。不过你记得给我酬薪呀!他举出两个手指,比划了一下:把贺先生拍好看点,要加两颗奶糖。

    季糖轻笑:知道了。

    季糖洗完澡,卸下一身的劳累,窝回床上。果果见季糖上床,也跟着缩上床,团成一个香喷喷的毛团子拱入温暖的被窝里。

    季糖想起傅临山的事,忍不住打开手机相册。

    他相册的照片不多,唯一一张留了很久的照片,便是他妈妈的照片。

    季糖不清楚爸爸的职业。

    他只知道妈妈是医生。总是穿着白大褂,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做什么事都很细心。

    和傅临山一样。

    都在担任着一种很伟大的职业。

    但到最后。

    傅临山和他妈妈一样,死了。傅临山死在他最厌恶的战火之中。他生前救助过无数个在战火中受伤的人,可到他临死前,也没有一个人能救他,甚至没有人能记得他的名字。

    他和无数在战争中遇难的人一样,上一秒还想着自己明天要去做什么,下一秒便被炸得四分五裂。

    战地医生和战士无异。都是豁出性命去守护他人的英雄。

    季糖再也没有机会去感谢身为医生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