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春光 第54节(第4/4页)
“殿下的意思是……”江浸月恍然大悟,“殿下说的倒是,范恩新是户部尚书,若想做一些表面上无法看出来的假账着实简单,毕竟密州在大豫算不得打眼,谁无事去查密州的账目,扬州无论咱们怎么查都没有错漏,兴许是用密州来填补扬州的亏空,咱们却从未想过去查查密州的账目。”密州多山地,不似扬州繁华,在税政上也有些减免,再做一些手脚,实难发觉。
私盐案发生在扬州,即便事发,也只会查扬州,谁能往密州想呢?可只要扬州的税务无误,那和户部尚书便无甚关系,顶多将扬州同知钱崇还有东宫詹事童管推出去顶罪,于太子,于范恩新都毫无关联,清清白白。
若是并未事发,太子用私盐大赚一笔,养护着他的野心,待来日太子登基,密州的亏空便可以不了了之,谁也不会发觉。
可若是查出密州盐税账目作假,即便无法将太子拽下马,却可以将范家拉下来,少了范家,太子就没了钱袋子,这对太子也是重重的打击。
两人对视一眼,江浸月倏然弯了弯唇,拱手道:“不愧是殿下,下官甘拜下风,怕是连瀚清也得佩服。”
裴烬却摇了摇头,“并非是本王想出的关键所在。”
江浸月诧异不止,“那是谁?”
第67章
【第二更】是他害了莺莺……
“妾身见过秦王殿下,太子殿下让妾身来为殿下送醒酒汤。”云莺屈了屈膝,将手中的汤碗放到桌前。
方喝过酒的裴烬眼神却十分清明,黑沉沉的双眸眨也不眨的望着云莺,“皇兄为何让你来?”
东宫有多少婢女不使唤,却让自己的姬妾去为兄弟送醒酒汤,醉翁之意不在酒。
“妾身不知,太子殿下吩咐,妾身理当办妥,王爷若无事,妾身便先行告退了。”云莺垂着眸,拢在袖中的手紧紧地攥住,方能不失态,扬州一别,已是天悬地隔,再无交集了,她不该再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