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1)(第3/4页)

吧。

    小芙摇头,我怕它溜出来,一会找不着了可如何是好。

    华夙坐了下来,半晌没说话。

    容离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把画祟翻来覆去地捏着,心里如被捣成了糨糊,连思绪都理不清了。这么说来,她娘亲割魂投生前是鱼妖,还与洞衡君关系紧密,华夙怕是一时不知要拿她怎么办,才未说话。

    平日里闲不住嘴,现下却不声不响的。

    容离想了一阵,把手里的画祟递了出去,眸光湿淋淋的,一双眼精亮。

    画祟都递至眼前了,华夙哪能装作看不见,冷着脸垂下眼睑,下颌一抬,令这丫头收回去。

    容离不说话,这鬼也不吱声,一人一鬼不约而同成了哑巴。

    华夙见她抬起的手臂颤了颤,好似要没力气了,这才勉为其难开口:给我作甚。

    容离眨巴眼,屈起一条腿撘在木板上,下颌往膝盖上搁,目光直勾勾的。

    收回去,别在我面前晃悠,看着烦。华夙冷哼。

    容离只好把画祟收了回去,明明她坐得定定的,哪来的乱晃,要晃也是这鬼自己晃了眼。

    马匹又能跑了,可班主和那男子坐回马车上后仍未甩鞭,好似在担心什么。

    发上簪花的姑娘小声问:大哥,你说会不会是老天爷生气了,才下了这么大的雨将我等小惩。

    班主摘去身上的斗笠和蓑衣,摇头道:可天公未打雷,不打雷便不算怒。

    簪着花的姑娘神思不属地坐直了身,不再说话。

    容离悄悄朝身侧这冷面大鬼睨去,又将这戏班子的几人打量了一遍,总觉得这几人心底好似都藏了什么事。

    班主身上衣物都湿了,如今寒风使劲儿刮,他哆嗦了一下,匆忙脱去湿衣,把干的衣裳给我。

    车上的姑娘急忙翻出了干净的里衣和袄子,给他递了过去。

    容离皱起眉,瞧见班主身上几处瘀伤,又青又紫,不像是自己磕着的,反倒像是打斗时挨了拳脚。

    华夙在边上冷着声说:别看,也不怕长针眼。

    容离别开眼,还真的未再看一眼。

    班主和其边上男子很快穿好了衣裳,策马又赶起了路。

    那头戴簪花的姑娘又想睡,还枕回了小芙的腿上,小芙僵着身任她躺,动也不动。

    容离瞧见,这马车上明明还宽敞得很,可她和华夙这一块却无人靠近,这两个姑娘连腿都不往这边挪。

    思及方才班主和那簪花姑娘的神情,她缓缓垂下眼,心道,这底下莫非藏了什么东西?

    她俯身去看,只见底下放了个木箱,也不知箱子里装了什么。

    华夙睨了她一眼,未说什么,只是慢腾腾侧着身。

    容离捂住一只眼,企图用华夙教她的法子来看,可这木箱里杂七杂八的东西太多,这一堆叠起来,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

    她只好作罢,直起身坐得摇摇晃晃的,虽然困得不成样子,可压根睡不着,这马车一颠簸,就把她给晃醒了。

    小芙、白柳和空青时不时便往她这看,一想到自家姑娘在那儿坐着,心便安了几分,只是不知姑娘饿不饿、渴不渴。

    白柳越想,面色越白,慌忙朝小芙靠了过去,在她耳畔压低了声音问:咱们看不见姑娘,姑娘不会是神魂出窍了吧。

    她本想将那死字道出的,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万一姑娘没死,这可就不吉利了。

    小芙拉下脸,猛地将肩头撞了过去,把这靠过来的人给撞开了。

    白柳捂着肩,心里头委屈,只好闭起眼,随着马车摇摇晃晃地小憩起来。

    若是平时,华夙定少不了调侃上一句,可现下却一声不吭。

    容离有点不自在,若非她还看得见这鬼,定要觉得这鬼跑路了。

    她微微抿着唇,朝华夙挪了点儿,两条腿都踩在了木板凳上,头挨着膝,似蜷成一团,一双眼还往上瞟着,不发一言地看着这鬼。

    华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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