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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洞溟潭出了事,不寻你们的洞衡君,来拦我们的马车做什么。

    老者将手中长棍杵向泥地,你现下不比当年,莫要多管闲事,否则慎渡若是找过来,你怕是连苟活的机会都没有。

    华夙索性将身上黑袍脱下,慢腾腾的,细长的五指翻花一般,捏着黑袍一角,将其凌空一抛。

    那黑袍下的黑裳上银线纵横,汇成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好似一张巨网。

    在扯开黑袍的那一瞬,她身上威压好似再不受遮拦,越发骇人,比之轰顶巨雷更加阴寒可怖。

    那老者面上惊异藏无可藏,你

    华夙冷声道:当年的账还未算,你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边上,下了马车的班主和另一男子正蹲在地上搬马腿,可那八条马腿纹丝不动地扎在泥地里,连半寸都挪不开。

    马车上,簪花姑娘问:大哥,那马能动了么?

    不能。班主在风雨中哆嗦着道。

    容离从车舆里探出身,冷不丁被华夙挥出的鬼气给震了回去。

    她愣了一下,被鬼气撞得头有些发懵。

    老者抬起杵着的拐杖,朝马车指去,这一趟,无意与你争斗,只为带走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3=

    第90章

    这青皮老鱼想带走谁,已是不言而喻。

    容离在车舆里听得清楚,心底委实不想和那洞衡君有牵连,可她隐约觉得,这牵连应当还不小。

    边上搬动马腿的两个男人在风雨中哆嗦着,使尽全力也未能把杵在原地的马推开。身上的斗笠和蓑衣没能将雨遮得玩去哪,片刻,身上衣服已全是湿淋淋的,更别提穿在脚上的鞋了,不光湿了水,鞋底还沾了一大圈的泥。

    那班主奋力推拉,一看身侧的男人好似未用什么劲,皱眉道:你使些劲啊!

    男人举止有些僵,在用力了。

    马甩头狂嘶,嗓子都快要叫哑了,也没能从中出来。

    班主好似在忧心什么,又往马车那侧望去一眼。

    发上簪花的姑娘探出头,好似有些犯怵,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心惊胆战问:大哥,你说咱们会不会是撞鬼了?

    撞鬼二字一出,小芙、白柳和空青对视了一眼,俱是心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