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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夙冷冷嗤了一声,你有未闻到什么气味。

    什么气味?鬼气么。

    容离起初以为是苍冥城的鬼找来了,她们这才刚出皇城,便马不停蹄赶来,唯恐抢不到鬼王印。可在吸了吸鼻子后,她陡然闻到了一股腥臭,腥得格外熟悉,可不就是那青皮鱼妖身上带着的味儿么,就连盘炀山上那道观门上的掌印,也仍留有这股奇异的腥臭。

    不知是不是那青皮鱼妖回了洞溟潭后,有意或无意地透露了什么,引得别的妖也来了。

    窝在竹箱里的垂珠嗅到这气味,小声叫唤着,两只爪还一个劲往竹箱上刨,刮得簌簌作响。

    那攀进车厢的五指掌印又往里探了一寸,好似在试探。

    华夙冷声道:来了就来了,躲躲藏藏做什么,招来了这么大的雨,是怕洗不掉身上腥臭么。

    顿时笃一声响,好似什么东西杵在了地上。

    容离皱眉,听见这声音时,好似连脑仁都被捣了一下,头疼得厉害。

    华夙却不为所动,这雨若再下大一点,可就要把九天惊动了,我倒是不怕,不知你们这洞溟潭里自封的鱼仙怕不怕。

    容离屏息凝神,也不知那些鱼妖是为什么而来,难不成还想顺着她找着丹璇,又想顺着丹璇找到洞衡君?

    瓢泼大雨似要把车顶给砸塌,砸得轰隆作响。

    这雨大是大,下至如今,却连一道雷声也未听见,不见电闪,不闻雷鸣,果真古怪。

    华夙气定神闲地倚坐着,这雨若是下到洞溟潭,也不至于干涸成那样。

    在前边驾马的班主喊道:这马拉不住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垂在车舆前的帘子全然被雨打湿,湿哒哒皱成一团,既已挡不住风,也挡不住雨了。

    车舆里白柳早被晃醒了,正战战巍巍地往小芙那儿挤,生怕这马一疯起来,把她们给拖到了山下。

    华夙冷声轻哼,食指一动,弹出一缕鬼气,朝前边狂奔不已的两匹马缠了过去。

    鬼气裹在了这两匹马的腿上,好似凝成了锁链般,轻易便将它们拴在了原地。

    两匹马嘶吼不已,狂甩着脑袋,还不住扭身,八条腿钉地不动,压根抬不起来。

    披着蓑衣的班主将遮在头顶的斗笠微微抬起了点儿,目瞪口呆地望向前边,也不知这两匹马是怎么了,方才跑得拉都拉不住,现下却杵着一步也迈不出了。

    瘦些的男子诧异地甩了一下缰绳,也未能驱使这两匹马,他错愕道:班主,这、这是

    那班主也摸不着头脑,忙不迭下地去看,以为这马是被什么捕兽夹给夹住了。

    可八条马腿上光秃秃的,地下除了积水和烂泥什么也没有,也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给缚住的。

    马车陡然停下,容离往前一个倾身,险些跌了出去,幸而华夙把手横在了她身前,硬是将她给护住了。

    车上几个姑娘面面相觑,戏班子里那位醒着的姑娘连忙问:班主,马车怎么了?

    幸而拉住了马,这跑得可忒吓人!

    容离低垂着眼,直勾勾地盯着那攀进车舆的水印,湿漉漉的,五指慢腾腾往里爬。

    随即,又是什么东西杵地的声音。

    容离抬手捂头,总觉得这一声响,能将她颅骨给震裂了。

    华夙轻嗤,故作高深?话都不敢说么。

    她面色渐冷,从黑袍里探出手,五指陡然一抓,硬生生从虚空中将一条手臂扯了出来。

    一条好似在水里泡白的断臂。

    断口参差不齐,连丁点血也没有渗出来,咚一声落在了木板上。

    那手刚断下时,五指还动了一下,其后便动弹不得了。

    容离本以为马车上这几个丫头会看不见,不想,先是白柳惊叫,其余几人也相继叫喊,那喊叫声险些震破了她的耳。

    躺小芙腿上那头上簪花的姑娘被惊醒,猛蹬了几下腿,大喊道:手,手,谁的手?

    穿着蓑衣的两个大老爷们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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