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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猛地朝丹璇住的那屋里走去,手中执着用红绳串起的铜钱,似招魂一般将铜钱摆动。

    华夙一听便笑了,笑得薄凉又鄙夷,这道士倒是把屋里的东西轻视了。

    单金珩长叹了一声,他踏进屋里后,手中串着铜钱的红绳骤断,那一枚枚的铜钱滚得到处俱是。法师傻眼了,当即掏出一枚金符,符箓在他手中兀自燃起,他把烧剩的灰烬一攥,猛朝一处撒了过去,其后又拿去悬在腰上的葫芦,含上一口便哗一声喷出。

    然后呢。容离心道,那东西总该不会就这么被灭了。

    单金珩浑身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丹璇忽然大哭,一口血从她喉中喷出,她蓦地昏了过去。法师也不知被什么东西震了一下,咚隆倒地,只是丹璇昏得久,他一下便醒了。

    那红绳?容离捏紧了手里那红白二色的手绳,垂下眉眼。

    单金珩道:法师爬起身,匆匆将一个香囊塞到了丹璇手里,说是香囊里的东西能辟邪祛祟,让她千万带着,莫要离身,说完,法师拿起自己的东西转身便跑,脚步匆匆,走得分外狼狈。你姥爷把香囊抢了过去,不许丹璇捏在手中。

    容离讷讷道:为何,姥爷是不信那法师的话么?

    单金珩颔首,丹璇身子不好,药石罔医,你姥爷觉得丹璇只是恰好吐了那一口血。

    竟是如此。容离皱着眉头,想不明白明明遭殃的是那匿在暗处的东西,为何她娘亲会吐出血来。

    华夙淡声道:丹璇替别物承了伤?是结了契么。

    她一顿,淡声道:她自幼那么虚弱,想来就是替旁物担了祸难的缘故。

    作者有话要说:=3=

    第77章

    单金珩说完便回去了,似是因为想起了旧事的缘故,神色格外哀戚。

    待他一走,院子外的三个婢女火烧火燎走了进来,一个个目不转楮地打量着自家姑娘,唯恐姑娘被欺负了。

    小芙眼巴巴地看着,姑娘,怎说了这么久?

    容离站起身,说了些娘亲的事,一个不留神便聊久了。

    小芙这才安下心,讷讷道∶大夫人的长兄也是极好的,这老夫人和老爷也待姑娘好。

    容离朝屋门走去,可再好,也不该一直赖在这儿,我这身子也不知能撑多久,若是忽然死了,还得劳烦单家替我办后事,哪能叫他们沾上这晦气呢。

    姑娘!小芙跺着脚,愤愤道∶这话岂能乱说。

    空青也皱起眉头,姑娘定能安然无恙。

    丫头们抓耳挠腮的,当真怕自家姑娘此后都是这么了无生趣了,本还想多说几句,可那门一合,把她们俱挡在了外边,三人面面相觑,只好在门前散了。

    屋里,容离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淡茶,润了喉才朝悄悄朝华夙看去一眼,她心知这鬼也不乐意听她说那样的话,果不其然,一抬眼就看见华夙冷着脸,一副要同她计较的模样。

    华夙轻呵了一声,没有说话。

    容离捏着翡翠色的茶杯,轻声道∶那话我不是说给你听的,不过是逗逗丫头们。

    你心底清楚就好。华夙也跟着坐下,曳地的黑绸如流泻的墨泉。

    容离又抿了一口,咽下时喉咙微微一动,你说,原先那跟在我娘身边的,也许真是洞衡君,舅舅魂灵离身,还是那东西将他带回躯壳的。

    华夙淡声道∶十有八九是了,寻常鬼怪无救人的念头,也没这能耐。只是其为何会在凡间,尚不清楚。

    容离小声道∶那青皮鱼妖回去后定是会问的,它离开好一阵了,也不知到了哪儿。

    华夙一哂,现下问问不就好了。

    语罢,她从发上取下了一只银铃,小却精致,捏在手里时像个小银珠一样。

    这不就和上回她挂在青皮鱼妖发上的一模一样么。

    华夙腕骨一动,这银铃便被甩至半空,此铃明明没有铛簧,悬在半空时却叮地响了一声。

    那么个不及尾指大的银铃,顷刻间好似化水漫开,在半空中变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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