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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离没吭声,朝这鬼睨了一眼。

    空青解开了拴在树上的缰绳,这才坐回去甩了马鞭,策马回了皇城。路上,她对自家姑娘独自上山一事耿耿于怀,压着声道:姑娘究竟上山做什么,走得累不累,回去可要烧上一些热水将脚泡一泡。

    这话说得够拐弯抹角的。

    容离轻声道:不必,上去找了座寺庙,拜上了一拜。

    空青哪是会信的,若当真只是进庙里拜佛,又何须从三个丫头里选出她来。

    回了单府,容离瞧见前厅的门关着,特地在门前顿了一下。她现下耳力好,轻易便听见了屋里有人在说话。

    听这声音,应当是她那大舅单金珩,和姥爷单栋。

    单金珩叹了一声,碰见了从祁安回来的商队,听说了一些容府的事。

    单栋问:怎么?

    单金珩应当是犹豫了一阵,容家似乎闹了鬼,现下府邸已空得连活人都不剩了。

    作者有话要说:=3=

    第71章

    前厅外,容离静静站了好一阵,等到空青从后边走近,才侧过身,装作什么也未听见。

    厅堂里单金珩还在低声说着话,爹,你说这容家究竟是怎么了。

    单栋还有些迷惘,哑声问:这连活人都不剩是什么意思?

    单金珩道:容府出的事传得祁安满城皆知,传至那人耳中时也不知变了几番,我细细问了,说是府里的下人全跑了,府里的主子疯的疯,死的死,一夜之间成了座鬼宅。

    那容长亭呢?单栋忙不迭问。

    单金珩欲言又止,沉默了一阵才道:那商队里带头的人说,容家老爷似乎是死了,横死在院子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同个院子里死了的还有两位夫人,其中一位似乎是因小产死的,府中唯独五夫人还活着,约莫是疯了,这容府都已成这样了,她竟还在府中不肯走,不是疯了还能是什么。

    单栋气息一滞,横死?容长亭怎会是这样死的,这、这

    虽说这市井中闹鬼的轶事不少,可谁敢信,闹鬼还能闹成这样。

    单栋神色惶惶,半晌说不出话。

    单金珩又道:后来我又问了一番,那人亦是半知半解,说府中寻不见大姑娘容离的尸首,应当是早早就走了,那骆州官和容长亭关系匪浅,特地命人彻查此案,可却无从下手,连半点活人行凶的痕迹都寻不到,这案子当真玄乎。

    单栋倒呵了一口气,眸光游离,容离来时只道容府没了,谁知竟是这样的没了。

    单金珩长叹,现下祁安传出不少流言蜚语,有人道容府大姑娘变作了厉鬼,把容府上下都给害了,故而案发后才寻不到她的踪迹,这、这种话怎能胡乱传。

    单栋瓮声瓮气,容家在祁安算得上是富甲一方,现下遭了这种事,官府定是要细查的,这么个府邸总不该无端端变成这样。

    他皱起眉头,低声问:此前容府可有发生过什么事?

    单金珩冥思苦想了一阵,那商队里的人还说了些事,说是此前城中流传,容府三夫人和府中管账的有私情,盗走了府上白银三千两,其后不知怎的,又说这三夫人与和尚也有那等腌臜关系,就连腹中孩儿也不是容长亭的,其后这三夫人便腹痛至死,当夜容府上下死的死,疯的疯。

    竟还有此事。单栋沉着声。

    单金珩压着声道:此事当真诡谲,光是问也问不出个究竟,这口传口的,哪知传到咱们耳边时还有几分真假。

    单栋:容离今儿可是出门了?

    单金珩:不错,看时辰也该回了。

    单栋思索了一阵,迟些我去同她说说,祁安容家的事,官府若是查不出个究竟,怕是还得寻她踪迹。前段时日,容家的镖队还护送了皇家的物什,才短短半月,竟出了这等事,若是传到天子耳边,想来还会掀起不小的波澜。

    那离儿单金珩犹豫着开口。

    单栋想了想,这段时日,且让她少些出门,出去也成,得将幕篱戴上,莫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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