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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觉诧异,抬手捂着头问:我这是怎么了。

    你该去问问丹璇。华夙道。

    容离咳了起来,咳得脑仁一突一突的疼,又问:是因她?

    自然。华夙道。

    看天色都已日上三竿了,那三个丫头还没来敲门,想来仍是没能醒。

    容离垂着头喘了一阵,半晌又咳了起来,嗓子都险些咳哑了。

    搁在桌上的杯子和茶壶自个儿动了起来,水汩汩声从壶嘴淌出,落进了杯里。那盛满了水的杯子从远处飘了过来,悬在容离手边。

    杯底一团黑雾缠绕,一看便知是华夙的手笔。

    容离定定看了一会,不大想伸手去接。

    用了净物术,还嫌弃?华夙蓦地开口。

    容离这才接了过去,低着头抿了一口,润了喉后急急喝完了。她眼皮还沉得很,不光身子热,脸也在发烫,周身哪儿都不舒坦。

    门笃笃响起,小二在外边道:姑娘,早饭端来了。

    进来。容离忍着喉头不适,轻声道。

    小二推门进屋,把托盘放在了桌上,回头看了一眼,姑娘面色不大好,昨夜未睡好么?

    病了。容离低着声。

    小二讷讷道:我们这连大夫都寻不着,这可如何是好。

    看来还是该早些走,我还得去皇城的。容离提及皇城二字时,刻意顿了一顿。

    小二把碗和筷子摆好了,可此地离皇城还远得很,这一路颠簸过去,姑娘如何受得住。

    无妨,总是要去的,说来我还是头一回去皇城。容离左右看了看,以往都是小芙伺候她,一醒来便能洗漱,现下手边空空如也,连个盛了水的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