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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跳。

    管家双手握紧,老爷他把夫人困在了石室里,斩了夫人的两根手指,她还怀着子嗣,却被斩断了手指,血滴得到处俱是。

    容离气息骤滞,蓦地晕了起来,身子虚弱一晃。

    华夙见她面色骤变,抬手捻出了一缕鬼气,摁入了她的眉心。

    寒气入额,容离灵台清明,心却好似仍被紧紧攥着,透不过气。

    管家小心翼翼抬眼,看容离面色如常,才颤着声道:夫人生下大姑娘那日实在是撑不住了,死前还在哀求老爷让她回皇城,这些事,老仆已是十数年不敢提起。

    容离站起身,心如刀绞,思及容长亭做过的这些事,不免怀疑,她还在石室么,当年葬下的棺椁里,当真有她么?

    管家踟蹰着,将此事说出来后,得以松了一口气,可额上冷汗仍未能止住,老爷哪肯让大夫人下葬,死也想把人留在身侧,当年入土的是一口空棺。

    容离竟然凄凄地笑了一声,没想到她竟这般了解容长亭。

    她抬手按住眉心,灵台里一缕寒意冻得她神志清明,她站在这院子里,总感觉自己好似孤苦无依,半晌才朝华夙看去一眼,捏住了她一角黑绸,好似坠崖的人握到了救命的绳索。

    华夙任她抓着自己的黑袍,淡声道:问他,石室往何处去。

    她抿了一下唇,面色依旧寡淡至极,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丹璇的魂魄应当已落轮回,你见不着她了。

    容离抿了一下唇,眼皮恹恹地垂着,沉默了好一阵才问:不知那石室要从哪儿进。

    管家抬手捂住头,长叹了一口气,姑娘随老仆来。他迈出一步,哪知忽一阵头昏,差点就仰面倒了下去,忽被撑住了后背。

    那抵在他后心的东西,不像是一只手,比女子的手更轻更柔,好似一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