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第3/4页)

要撞破她的骨头一般,痛得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怀中黑猫碧眼微眯,猛地张开口,只一吸气,那欲要钻入容离眉心的鬼气便被吸了个正着,灌入了黑猫口中。

    华夙使着这猫儿的躯壳,目光森冷地嚼了几下,像在吃什么东西。

    容离额上钻骨的痛意骤去,一滴冷汗沿着鬓角落下。

    垂珠蓦地转头,看向了那立在床前的厉鬼,口中又吐出一缕阴气,又将朱氏死死缠缚。

    朱氏奋起挣扎,面容狰狞可怖,哪还能看出半点生前的闲淡贤淑。

    定。华夙淡声道。

    屋中众人只听见大姑娘怀里的猫干巴巴地叫了一声,似是极不乐意,随之屋里不知从何而来的寒意忽地消失了。

    将屋子占尽的浓黑鬼气如滚滚云雾一般涌动着,凝成了数只扭曲舞动的黑爪,被收回朱氏体内,屋里顿时连一丝鬼气也见不到了。

    容离只觉怀里的猫忽然一轻,侧头时当真瞧见了那裹着黑袍,身后垂着松散发辫的女子。

    华夙从垂珠的躯壳离开,抬手扯下了覆面的黑绸,她慢条斯理地挽起一截袖口,面色森冷肃穆,猛一抖手腕,一根黑沉沉的铁索铿一声坠地。

    她手臂一抬,手中那看似有数十斤重的铁索好似轻如牛毛,顿时被甩了出去,把朱氏的鬼魂缚了个严严实实,令其怎么挣都挣不开。

    这锁链,容离见过一次,此前华夙曾将它用在了玉琢身上,为的是镇住玉琢身上鬼气,且让她双足受禁锢,再出不得容府。

    锁链在朱氏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朱氏身上欲要冒出的鬼气被死死拿捏,果真冒不出来了。

    朱氏眼中赤光一隐,咚一声倒地,眼中复而清明。

    在她杀念骤隐的那一瞬,身上明晃晃的锁链随之匿形。

    华夙双手负于身后,一句话也没有多说,面色倒是和缓了不少,半晌才冷冷地嗤了一声。

    容离抱着猫,看华夙不像是要再占垂珠的躯壳,这才斗胆摸了几下,怀里这猫儿软趴趴的一只,还温温热热的,委实讨人欢喜。

    跪在地上磕头的婉葵沉默了好一阵,那吸气声重得不得了。

    说,那和尚讨了什么?容长亭冷声道。

    婉葵声音里带着哭腔,磕磕巴巴道:讨、讨了夫人的身子,我、我在屋外听见了,那和尚要夫人当炉鼎,说她体质至阴,夫人允了,在那屋子里呆了一个时辰才出来。

    容长亭怒目横眉,猛地朝蒙芫看去,眼里藏了滔天怒火。

    蒙芫仍是不死心,哀求道:老爷你莫要听信她,她、她不过是个丫鬟

    容长亭哪还能信她,对跪在地上的婢女道:你继续说,不得有半句隐瞒!

    婉葵哪里敢瞒,眸光震颤着,随后,那和尚便教夫人把棺椁里的死胎取出来,在其身上取上一点皮肉,混在香灰里饮下,还要将其尸骨封存起来,置于床下,待时机一到,那婴儿便会到夫人腹中,算是把旁人的孩儿抢过来了。

    跌在地上的二夫人流下两行血泪,终于不再哑声嘶喊,而是像一个凡人般,低低地哭着。

    容离面色不大好,思及蒙芫吃了死婴的皮肉,胃里便一阵翻涌。

    华夙回头看她,见她站得摇摇欲坠的,极不情愿的把一只手抵在了她的肩后,将她撑住。

    屋中众人也纷纷勃然变色,哪猜得到这三夫人竟为了子嗣做到了这种地步。

    华夙冷声道:求子之法世间多见,她却偏偏学了这最为阴毒的。

    蒙芫痛哭流涕,老爷,这种话你怎能信,你怎能信啊,这丫鬟是在骗你。

    容离垂下了眼,着实同情不起,她已死过一次,也好生可怜。

    婉葵一不说二不休,咬紧了牙关,在稳住心绪后,又开口道:那和尚除了教夫人如何偷去他人子嗣外,还教夫人养鬼,养的是二夫人的鬼魂,说是只要将那瓷罐埋进竹院主屋的门下,到时二夫人便会成只听她指令的厉鬼。

    下人们闻言惊呼出声,身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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