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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怕,可还是把那瓷罐给搬走了,放到了厅堂里。

    将朱氏禁锢的术法已被除去,朱氏如今不被约束,跟在容离身后步出了竹林。

    姒昭和管家一道找容长亭去了,只容离和小芙回了兰院。

    容离又咳了几声,回头道:去熬副药,好一阵没喝药了,这药还是不能断。

    小芙颔首,见空青和白柳都在院子里,这才放心走开。

    华夙走在容离身边,故而二夫人不敢近容离的身,走几步便要停一停,将这兰院打量了一阵。她被困在竹院数年,已许久未见过兰院了。

    空青和白柳见自家姑娘回来,连忙迎上前。

    我进屋歇一阵,你们在屋外守着便好。容离摇摇欲坠,快使不上气力了。

    空青只好开了门,低声道:我和白柳就在屋外,姑娘有吩咐唤咱们一声即可。

    容离颔首,朝二夫人扫了一眼,便和华夙一道进了门。

    二夫人怕极了这黑袍鬼物,一时不知当不当进这扇门,她正想退开的时候,忽见墙里穿出了一个婢女装束的鬼魂,那鬼身上鬼气稀薄,俨然刚死不久。

    玉琢道:大人和姑娘请夫人进屋。

    二夫人这才穿墙步进,一仰头便瞧见了华夙那双冰冷狭长的眼,确实诡艳冷厉,只看过一眼便叫她不敢忘。

    她猜出这一人一鬼关系非同一般,但未曾想到,她们的相处得竟分外自然,好似已十分熟络。

    华夙没有说话,坐在凳子上敛了双目,不屑于开口。

    容离倒了一杯茶,润了润喉道:二娘不必拘谨。

    作者有话要说:=3=

    第50章

    朱氏站在屋子里,身上衣裳还是红白分明的,满头乌发几近垂地,一双眼被鲜血染红。她哪敢看华夙,动也不敢动,自上回在竹院里被撕扯得魂灵生疼后,她便对这鬼心有余悸。

    窗上还映着空青的背影,那丫头站得端端正正的,还真一动不动守起了门。

    容离压低了声音,那道士是我收买的,为的就是借旁人之手大动干戈的把竹院里那个瓷罐挖出来,二娘莫怕。

    朱氏怎会不怕,一个华夙都已够吓人了,现下小白花一样的容离还跟变了个人一般。她本以为那道士挖出瓷罐是误打误撞,不料,却是计划之中。

    容离变了太多,虽还是柔柔弱弱,可这脾性已不像从前那样委曲求全了。

    朱氏哑口无言,身上鬼气萦绕着,就连泛白的面色也变得黑沉沉。

    容离又道:我起先不知将你禁锢在竹院的,是一个瓷罐,先前我去了一趟化乌山,在秋寿庙上找到了一些书册,在书里看见了这样的养鬼术。

    你去了化乌山朱氏终于开口。

    不错,我特地去了一趟秋寿庙,二娘应当还记得秋寿庙的。容离慢声道。

    朱氏怎会不记得,若非上山祭奠,她也不会跌下马车,更不会因小产而死,这一切的源头,可不就是因蒙芫在秋寿庙上求了一签么。

    她思及秋寿庙,周身鬼气变得愈发浓重,隆隆黑烟旋身而起,近乎要将她一身白裳也给染黑。

    华夙静默不言,见状皱起了眉,叩着桌淡声道:收敛一些。

    这话说得不咸不淡的,好似一汪泉涌,劈头盖脸地砸向朱氏,哗啦一声浇灭了她心中愤懑。

    朱氏蓦地回神,身侧黑压压的鬼气顿时消减了许多,只胸膛起伏地喘起粗气。

    我料想二娘不会忘记这秋寿庙。容离从袖袋里摸出画祟,捏着把玩,二娘先前碰不得蒙芫,乃是因她身上带了从秋寿庙来的辟邪之物,我回府后悄悄进了她的房门,从她枕下和柜里摸出了几枚一模一样的红符。

    朱氏双眼微瞪,区区红符,有如此之力?

    自然是因折这符的和尚非同寻常。容离不紧不慢道。

    你取走了,那我朱氏气息骤急,额上青筋暴起,眼里杀意骤显。

    这模样何其可怖,若非容离这期间已见过不少鬼,且还有画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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