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第3/4页)

 听后,老管家忙不迭退了数步,好离这道士远一些,省得被什么阴气之类的玩意儿祸及。

    跟在后边的婢女小厮也纷纷后退,面面相觑着,心里都清楚这院子里死过什么人。

    道士口中的鬼,怕就是小产离世的二夫人。

    小芙搀着容离的手臂跟在后边,她时不时探头看上一眼,目光闪躲着,生怕这道士露出马脚。

    容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无需担忧。

    小芙倒吸了一口凉气,逼着自己静下心来,可目光仍旧不能从那道士身上移开。

    竹林簌簌作响,风声如泣,听得一众人心里拔凉。

    地上的落叶久未清扫,原先容离还在这院子里时,还会有丫头时不时去扫上一扫,后来竹院空了出来,人人恨不得绕道而行,唯恐沾了晦气。

    道士一路摇铃,手上缠着黄麻线,口中念念有词。

    容离踏着这地上的落叶,踩着铺在地上的石板,走得慢慢悠悠,她眼一抬,望着前面这一个个后脑勺,心想竹院已许久不曾这么热闹了。

    华夙闲庭信步一般,更是走得悠闲,你带这么多人去见你二娘,也不怕她被吓着。

    容离心里嘀咕,二娘可不会被活人吓着,见到你这鬼才真会被吓到。

    华夙狭长的眼一转,目光落在容离面上,见她眸光清灵,透着点儿精明的光,淡声道:怕是我也早被你算计进去了。

    容离摇头,眼跟雀儿一样怯生生的,她哪儿敢。

    道士走在最前,手中铜铃叮当作响,伴着这周遭簌簌风声,和竹子噼啪作响的声音,更是诡谲阴森。

    一个婢女小声道:这竹子怎会这么响,明明无人在劈竹子,它偏偏噼啪作响。

    道士听到这话,眼眸一转,随即道:鬼敲竹。

    什么鬼敲竹?那婢女颤着声又问。

    道士意味深长道:传闻有人路过竹林,听见竹林深处常有竹子被劈裂的声响,走近一看,高耸的柱子蓦地倒地,拦住了他们的路,他们只得休憩一夜,等翌日再想法子,然第二日醒来,却不见竹子上有被劈裂的痕迹,横在身前拦住的竹子也消失不见,这便是鬼敲竹。

    这道士说得缓慢,声音旷远,听得几个婢女俱瞪直了眼。

    幸而这一路过去,都不见竹子倒地,否则婢女们定要被吓跑。

    华夙冷冷地扬了一下嘴角,笑得何其凉薄,淡声道:这道士倒是有点本事。

    坑蒙拐骗的本事。

    容离默不作声,看见那道士推开了竹院的门,带着一行人踏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四处落满了尘,着实荒凉冷清,怎么也不像是容府里该有的院子。

    道士猛一抬臂,拦住了身后众人,微微眯起眼轻摇手中铜铃,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从腰带里拿出了三枚铜钱,朝主屋掷了出去。

    老管家一看他将铜钱抛向主屋,差点两眼一黑,就差没保住这道士的腿大喊神仙了。

    府外之人只知容府二夫人离世多年,却不知她是在容府里的哪儿死的,只府中人心知肚明。

    偏偏这道士刚转了一圈便看向了主屋,好似觉察到主屋里有鬼一般。

    容离毫不意外,这些她俱写在了信里,这道士拿到手一看,自然便明了了。

    华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戏,面色虽冷淡,可眼里兴味不少,这道士不光有本事,胆子也挺大。

    三枚铜钱齐齐落地,在主屋门口转了一圈,叮铃躺地。

    旁人不知这铜钱有什么用,看得心里直打鼓,愣是不敢向前一步,就怕二夫人的鬼魂真在这。

    道士惊呼了一声,拿人钱钱财替人办事,神情也委实生动,眉头紧锁着,从布袋里捏出了一张黄符,猛地将黄符朝主屋门上贴。

    华夙走近细看,看着那黄符嗤了一声,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幸而这院子里除了她,没人能看得懂道士贴在门上的符箓,只觉得这主屋颇为邪门。

    阴风阵阵,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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