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第3/4页)

的人了,老爷院子里的就叫齐武,庖屋里的叫元奎。

    容离迷迷糊糊听着,头微微点了一下。

    小芙伺候她穿好了衣裳,把温热的手炉拿了过来,塞进了姑娘手里。

    容离身上裹着狐裘,手里捧着个暖炉,双眼似氤氲着雾气,惺忪懒散。

    玉琢又道:姑娘,可需我盯住这二人?

    华夙冷淡地啧了一声,啰嗦,去做便是。一抬手,又把这鬼甩了出去。

    这一抬臂,容离跟前哪还有什么鬼影。

    华夙敛目,下颌微抬,好似在感受这冬风拂面的寒凉,越发像个人了。八风不动的黑绸被风掀开了点儿,覆在后脑勺要落不落的,黑白相间的发露出来许多。

    她回头看容离,只见这丫头坐在床边懒懒散散的被伺候着,掩在绸布下的唇角极其寡淡地勾了一下。

    容离昏昏沉沉地坐了好一阵才回过神,站起身正想往外走,在瞧见华夙时脚步一顿,转身将手炉塞给了小芙,弯下腰把竹箱里的猫抱了出来。

    垂珠刚被喂饱,乖乖巧巧地窝进她怀里,周身和那手炉一样暖和。

    容离抱着猫,朝华夙看去,眼底涌着期许,轻声道:走了。

    空青道:我留下守门,姑娘且放心上化乌山。

    容离颔首,压低了声音道:这两日,你且替我看着这二人,一名齐武,一名元奎,若是他们要出府,暗暗想个法子拦下。

    她伸手拍了拍空青的手背,目光澄澈,我信你,莫让我错付。

    空青怔了一瞬,抿着唇点头。

    容离踏出门槛时特地顿了一下,望着华夙,唇无声地动了动

    不用这猫么。

    华夙似乎觉得有些难堪,眼珠子慢腾腾地转了一下,冷淡的眸光落至黑猫身上,半晌没说话。

    对于呼风唤雨的大鬼来说,占这么一只柔弱小猫的躯壳,确实显得不太体面。

    容离干脆将垂珠抱起来一些,让它的脸对向了华夙,好让她们打个照面。

    垂珠一看见华夙就怕,前后腿不停缩着,就连脸也瘪了下去,好像被碾成了饼。

    华夙别开眼,不愿多看垂珠一眼,正巧这猫也不敢看她。她将滑至后脑勺的黑绸拉起,又重新掩至发顶。

    容离暗暗想笑,眸光澄澈干净,眼里似藏了千斛明珠,她才知华夙还有这么一面。

    小芙先出了屋,打开了伞遮了过来,姑娘,老爷夫人们已经在马车上了。

    容离只好颔首,悄悄睨着华夙,眼底还涌着期许。

    姑娘,怎么了?小芙执着伞问。

    容离摇头,走吧。

    她刚迈出屋檐,忽觉身后一股阴风袭来,寒意逼人,比这满院子刮卷的冬风更刺骨,好似一柄吹毛利刃的长斧,朝她的后背和脖颈劈近。

    她身子一晃,忙不迭回头,身后却已不见华夙的身影,而怀里的猫陡然沉了不少,将她的双臂压得直往下坠。

    劈来的寒风如火灭烟消,来得突然,消失得也快。

    抵着屋墙站着的玉琢浑身一震,抖筛子一般战栗不已,慌忙缩进了墙里,不敢多看一眼。

    容离蓦地低头,只见怀里的猫正一动不动地伏着,一双碧绿的眼正直勾勾地看她,眸光凌厉

    是华夙。

    姑娘?小芙见自家姑娘又站着不动,连忙唤了一声。

    容离抱紧了怀里的猫,被这双绿眼盯得心陡然一跳,快些,莫让他们等急了。

    三辆马车停在府外,前边两辆的帘子都已垂下来了,只后面那辆的边上还搁着脚凳。

    小芙收了伞,搀着自家姑娘踩着脚凳上了马车,随后她才跟着坐了进去,将帘子放了下来。

    木轮碌碌而响,马蹄嘚嘚,马车齐齐朝化乌山驶去。

    容离怀里沉甸甸的,现下哪还敢胆大妄为地抚揉这只猫,只能虚虚搂着。

    小芙还惦记着昨日之事,压低了声音道:姑娘,玉琢的尸体被送去高眠岭了,我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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