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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怎不见你们在大姑娘身侧,就是这么伺候的?

    空青低着头又道:大姑娘昨日出了府,身侧有小芙作陪,我本欲等姑娘回来的,不料夜里白柳忽然染了风寒。

    容府不知几时竟多了位二姑娘。容长亭猛一拍膝,讥讽道。

    白柳颤着身,老爷,奴婢昨夜忽然病了,自知不该再去姑娘身前照顾,省得让姑娘也染上病,空青同我待久了,我、我怕空青也沾了病气,只好劝她莫去姑娘跟前。

    空青默不作声地低着头,默认了此事。

    当真病了?容长亭冷目望去,颇为不信。

    白柳连忙道:千真万确,万不敢欺瞒老爷,我、我还去府医那儿取了药,府医定能作证。

    容长亭微微颔首,面色却依旧凌厉,玉琢设计令大姑娘跌进湖一事,可是受他人指使?

    容离目不转睛地看向这二人,眼中饶有兴味,她抬手掩住唇轻咳了两声,下颌被袖口一遮,唇角略微翘起了点儿。

    空青面色冷静,摇头道:回禀老爷,奴婢不知。

    你们三人朝夕相处,她平日里见过些什么人,难道也不清楚?容长亭眯起眼。

    我们三人鲜少出府,见的自然都是府内之人,先前我们虽同在三夫人身前伺候,但并非时时都在一起,故而她私底下见过谁,奴婢并不清楚。空青徐徐道。

    白柳低头不语,手在身侧搅着。

    这叫空青的确实坦然,另一位便不知了。华夙忽然开口。

    她抬起手,黑绸滑下腕口,丝丝缕缕的鬼气自掌心浮出,刚欲将鬼气甩出,她猛地攥紧了五指,将鬼气捏碎在掌中。

    容离侧身看她,状似在看柴房里的婢女。她还以为华夙又要使方才的把戏了,不料竟戛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