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该放我走了,我郎君来接我回家呢—(第2/2页)

    他仿佛又变作那个冷清的兄长,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寡淡,眼皮垂落,他们擦肩而过。

    仿佛无事发生,仿佛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