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0)(第3/4页)

病恹恹躺在床上的宋羽河,也这么耀眼。

    好像阳光一样。

    薄峤猛地哆嗦了一下,回过神后暗骂自己龌龊,几乎是狼狈地从病房里走出去。

    ***

    宋羽河完全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他好像陷入一堆泥沼中,只有鼻息间淡淡的玫瑰香像是一根线,指引着他缓慢往光的地方走。

    但就在他即将脱离黑暗时,一个冰凉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踝,死死将他往下拽。

    歇斯底里的狂笑质问和凄厉悲伤的惨叫声一齐响彻耳畔。

    为什么死的是我?!

    我要你们全都陪葬!

    小止

    宋羽河好像一脚踏空,噩梦中被抓住的脚踝传来一阵沉重和剧痛,疼得他闷叫一声,挣扎着醒了过来。

    麻醉剂的药效已经退去,只是清醒一瞬,脚踝上传来的疼痛就让他起了一身冷汗。

    57宋羽河伸手胡乱抓,哽咽地说,57我好疼,你抱抱我。

    57哄他:没事没事,不疼了啊,你睡过去就不疼了。

    宋羽河轻轻摇头,惨白的脸上全是汗水。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在他额头上贴了贴,带着一股淡淡的木香,唤回宋羽河的神智。

    宋羽河迷茫张开眼睛,视线聚焦好半天才终于看清楚面前的人。

    宋关行坐在他身边,紧张地看着他:哪里疼?

    宋羽河怔然看他半天,才带着点委屈,喃喃地说:梦里有人抓、抓我脚踝。

    宋关行哭笑不得,只好拿哄小孩那一套骗他:没事,这是脚踝在痊愈呢,说明会好得更快。

    宋羽河迷茫地说:是吗?

    嗯嗯。宋关行拿湿巾将宋羽河额头上的冷汗擦了擦,见他脸色比枕头还白,心疼地默默吸气,柔声问,脚踝疼吗?要不要用点止疼药?

    宋羽河摇头:我习惯了。

    宋关行觉得宋羽河实在是太可恶,随口一句话都能像是加农炮朝着他的心突突突,让他疼得差点像是犯心脏病一样。

    不能习惯啊。宋关行声音更温柔,吃了药就不疼了。

    宋羽河也没坚持,轻轻点点头。

    没一会,薄峤拿着止疼药推门走进来,想来是在外面等了好一会。

    宋羽河一看到他,病恹恹的眼睛立刻亮了:先生!

    薄峤拿着止疼药的手一抖,对先生先生这个称呼有种莫名的心痒,像是被什么轻轻勾了一下,整个四肢百骸都被阳光铺满。

    他干咳一声,迎着宋关行的怒瞪面不改色地走过来,说:先吃药。

    宋羽河乖巧地说:好。

    宋羽河靠在软枕上,本能就要拿药嚼着往下咽。

    薄峤习惯了他粗暴的吃药法,在还没嚼之前就轻轻掰着他的下巴,将一杯水凑上前,温声说:喝水直接咽下去,别嚼。

    宋羽河听话地喝水,一仰头将药吞了下去。

    薄峤熟练地夸他:真乖。

    宋羽河眼睛一弯:我乖。

    在一旁的宋关行:

    宋关行被这副老夫老妻的相处日常给气得牙都咬碎了,保持着皮笑肉不笑地表情,打算掀一掀薄峤的老底。

    啊。宋关行阴阳怪气地说,薄总,当年您参演的《心脏》前段时间又上了星河热搜榜,保持好几天的热度第一,我还给您寄了#乔先生#的奖杯,你收到了吗?

    薄峤:

    薄峤面无表情和他对视,满眼写着我要宰了你。

    宋关行在心中冷哼一声,心想你都在我乖崽面前这么丢脸了,就少在这儿乱晃,碍眼。

    毕竟薄峤在《心脏》中的演技有目共睹,但凡是个人都要对他的可怕演技产生心理阴影。

    宋关行虽然觉得这个掀人老底的举动太过阴险小人,但他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本能地对薄峤有种排斥感。

    加上一看到薄峤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宋羽河,宋关行的危机感也蹭蹭蹭往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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