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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一样,竟然一踮脚尖,直接覆唇亲了上去。

    薄峤:!!!!

    薄峤一惊,本能躲开,但只来得及微微一偏头,恰好让宋羽河的唇落在唇角。

    轻飘飘的,好像蜻蜓点水,带着晨露和玫瑰的气息。

    薄峤浑身都僵住了,好半天才愕然地转过头看去。

    宋羽河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在那拽着他的衣襟,还拿出一颗糖,像是哄他他禁言一样,期盼地说:先生叫声小止吧,别叫羽河了。

    薄峤:???

    薄峤满脸被登徒子轻薄的神情,匪夷所思地看着宋羽河。

    你你!

    那是薄三乔的初吻!

    就在薄峤惊魂未定时,一旁的玻璃门突然被人重重一拍,两人同时偏头看去。

    就见宋关行像是一只被饿了半年刚放出来的恶狗,两只手拼命扒在玻璃上,满脸狰狞地朝里面凶狠看来,嘴里还在骂着什么。

    陆镜在后面拼命抱着他的药,也在喊着什么,大概是让他哥别杀人。

    玻璃隔音太好,宋羽河没听到他们在嚷什么,疑惑地说:我哥这是怎么了?

    薄峤看起来要被宋羽河的不谙世事气得吐出一口老血了,他强绷着将宋羽河往后推。

    明明少年这么瘦弱,薄峤却好像用尽了浑身力气才能将他推开,阳台上的气温不太热,他额角竟然都有了汗水。

    宋羽河被推开,迷糊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