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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趁着空闲来看望他时,陈衷的嘴角多了一点可疑的肉沫,而空外卖盒也被丢进了垃圾桶。

    alpha 和 omega 们一进屋,就被一股子浓浓的醋味熏得直皱眉。

    其中一个 alpha 捏着鼻子问:陈衷,你的信息素是醋味的吗?

    不是, 陈衷冷着脸否认,柳峰岳走的时候,在我房间里吃酸喝醋,还洒了一地,味儿冲的都快把我淹入味了。

    alpha 朝他比了个大拇指:我听说是柳峰岳把你送过来的,还以为你俩关系什么时候变好了呢,看来八字不合的传言还是一点也不虚啊。

    陈衷在医院打了一周的点滴,病仍不见好。

    柳峰岳端着小餐桌在他面前吃了七天的醋,看陈衷始终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看得他脑子里那个阴阳怪气气死人的陈衷都要变成可怜巴巴的小狗狗了,觉得这医院怕不是坑钱来的,干脆提前办了出院手续,把陈衷拎去了中医馆。

    陈衷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伸出一只胳膊来叫老中医把脉。

    老中医静心感受着他的脉搏,时不时地抬眼观察一下两人的脸色,干瘪的嘴唇微张着,像是有话要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柳峰岳抱着胸问:大夫,他怀了几个月了?谁的孩子?

    斟酌片刻后,老中医语重心长地开口:小友,就算不喜欢自己的信息素,也不能把抑制剂当饭吃啊,这样对身体不好。

    所以你到底啥味儿啊? 柳峰岳问,你该不会是羊腥味儿的吧。

    陈衷背过身去不理他。

    大夫给陈衷开了几服药,不贵,就是药包有点多,而且闻着味道就很苦。

    柳峰岳刻意拿了一个军训时做大锅饭的锅给陈衷煮,放了满满一锅子的水,煮到整个屋都是中药的味道,然后直接把锅端到陈衷面前,让他干脆点喝完。

    最好一口气全喝完哦,不然不起作用。 柳峰岳坐在小马扎上,看着陈衷苍白的脸,得意地晃着腿。

    陈衷硬着头皮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然后抬起脸来,口齿不清地说:哥,你过来一点。

    干嘛? 柳峰岳凑了过去。

    陈衷忽然抓住了他的衣领,迫使柳峰岳向自己这边倾身,咬住他的上嘴唇,顶开他的牙齿,然后将含在嘴里的药汤全灌进了柳峰岳的嘴里。

    气味交换的那一瞬,两人皆是一怔。

    随即柳峰岳就把陈衷推开了。他一脚踢在了陈衷的要害处,在陈衷痛苦地弓身时,气急败坏地问:你踏马干嘛?!那是我的初吻,留给牧沐的!

    给你尝尝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