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5)(第3/4页)

暴露无遗,在生死面前,躁动不安的负面情绪总是展露得飞快,也曾经历过彼此从噩梦中惊醒,互相依靠的绝望拥抱。

    他们的磨合,是为了更多了解彼此。

    火车上的形象固然真实,却是极端情况下的,回归现实生活,当然多少会有些不同。

    搬完家的半个月后,木慈跟左弦开始准备第一次约会,时间定在晚上。

    当时左弦正在清洗午餐留下来的盘子,水流冲走盘子上的污渍,也飞溅起一点水花在他的脸上,他用手背擦去,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还是火车比较方便,直接丢给餐车就好了。

    木慈把菜包上保鲜膜,一一放进冰箱当中。

    说是合租,其实木慈并没有出钱,这间房子是左弦买下来的,不算太大,不过住两个人绰绰有余。

    来的时候家具已经置办完成,虽然左弦说木慈可以按照他喜欢的方式改变装修,但是木慈对这方面几乎没什么想法,比起自己,他倒是更相信左弦的审美,因此房子里更多的仍是左弦的气息,只有个别地方,会添加上一点木慈的特色。

    木慈高中时喜欢一些玻璃制品,非常廉价的那种,地摊上偶尔有卖,十几块钱一个,比如五彩斑斓的翠鸟,或是透明的麋鹿,还有几个水晶球,他收集了一些,来的时候把这些老物件也带过来了。

    而且他跟左弦的爱好正相反,对家具的挑选喜欢偏冷的色调,深灰或黑色,理由是耐脏。

    由于房子装修的时候,整体采用的是暖色调,木慈买的深灰色地毯有时候就像一只衰老的狗狗趴在地上,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左弦倒是很喜欢,他喜欢自己的空间被木慈侵占的感觉,仿佛向这个世界证明他是真实存在的痕迹在缓慢扩散开来。

    你晚上想吃什么?木慈关上冰箱门,面不改色地揪下上面写着约会的爱心贴纸丢进厨余垃圾里,最近天很冷,最好不要在外面待太久,我不是很想在外边一边喝热饮一边散步。

    左弦叹了口气:那不就只是出去吃个饭而已吗?我们这么早就提前步入老夫老妻的冷淡期了吗?

    约会本来就是这样。木慈干巴巴道,火车上就算了,现实里难道你也想玫瑰跟餐厅包场吗?

    左弦兴致勃勃:你想的话也可以啊。

    我不想。

    最后他们决定去附近的广场里吃寿喜烧,左弦准备预定位置,不过很快被木慈阻止了:我们走过去就好了,不用特别预定。

    那要是没位置了呢。左弦皱起眉头,今天是周六,人流量还挺大的。

    木慈轻描淡写地决定:那就换一家好了,找一家有位置的,又不是一定要吃寿喜烧。

    最后左弦妥协了。

    快五点的时候,两个人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开始选择外出的着装,木慈最先解决,还负责检查家里的电器有没有关闭,当他把灯关到只剩下客厅一盏的时候,左弦从灰蒙蒙的暗处走出来,步伐优雅,行动轻盈,让人想起商场里巨大的广告牌上会张贴的男模。

    木慈没怎么看过这个模样的左弦,大多时候,他的记忆里,更多时候是左弦矫健灵活的逃跑姿态,有时候甚至是狼狈不堪的。

    跟生命赛跑的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的仪态到底多美观。

    怎么样?左弦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甚至还饶有兴趣地转了一圈。

    木慈沉默一会儿,黑色的高领毛衣让左弦看上去更修长了一点,红褐色的皮夹克穿在他身上,格外潇洒不羁:这是我的外套吧?

    有什么关系。左弦歪了歪头,我穿起来不合身吗?

    倒也不是。木慈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予中肯的评价,很好看,比我要好看。

    熄灭客厅的最后一盏灯,两人并肩出门,电梯里偶然有其他的住客进入,神情淡淡,互不关联,左弦忽然凑过来跟他挤在一起,失重感稍纵即逝,电梯门打开,他们一同涌出,人流穿梭过他们两人的身侧,像是另一个毫不相干的世界。

    可喜可贺的是,提供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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