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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有研究的。

    老人一双浑浊的眼睛从蒲扇底下露出来,搁下他精致的小茶壶,蒲扇柄指着左弦点了点,摇头晃脑地笑起来:你小子啊还惦着昨晚上那游戏呢,你这人带队是不错,让人挺放心的,可惜玩游戏不来劲,没什么意思。

    游戏?!

    木慈的动作下意识顿了顿,左弦听了也没反应,笑道:安稳有安稳的玩法,闹腾有闹腾的玩法,游戏嘛,自己玩高兴了就好。

    这倒也是。老人点点头,摸摸下巴道,你们队里那个小姑娘倒是挺入戏的,走鬼林子的时候还说她的人设就是胆小,所以肯定会叫。就是有几个太倒霉了,骰子一扔,人就出局了,说起来,怎么不见她?你们回去没闹矛盾吧!

    游戏这一切只是游戏?只是骰子只是出局?!

    木慈想起那些尸体,想起艾巧临死前的悲鸣,想起等待着她咽气时的煎熬跟绝望,如同毒虫一般啃噬着内心的痛苦,几乎按捺不住自己。

    左弦却抓住了他的手,将木慈死死留在了座位上,面不改色道:游戏而已,没什么好矛盾的。

    老人哦了一声。

    对了。左弦又道,老板,以前也有人来玩这种游戏吗?

    有啊,怎么没有。老人笑道,不过来旅舍的人嘛,来去匆匆的,很少人对民俗有兴趣,也没有几个人愿意跟我这个糟老头子玩,再说这种东西浪费的时间长,你们之前也就两队人对这个好奇。我还记得第一波是十三个人,第二波嘛,好像是十七个人,都挺多的,第二波那个带队的年轻人我记得姓冷,叫叫

    左弦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是不是冷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