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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起来,这就是他为自己选择的结局,为了想要保护的人,为了在乎的人,毫无遗憾地死去。

    不过他的这个比喻给了我提醒,每每遇到这样的事,我就会责怪火车,怪它让我上车,怪它让我遇到这样的事,我不过是一个想活下去的受害者,这样就会觉得好受得多,你不妨也这么想想。

    尽管心情无比沉重,可是木慈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要不是时机不合适,他简直想问问左弦怎么这么能说会道。

    木慈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忽然道:你说这些话,也是有别有目的吗?

    什么左弦一怔,很快就化为了然,是陆晓意?

    不是。木慈不是打小报告,当然不打算把陆晓意供出来,撒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你忘了,你在福寿村是什么样,在殷和面前又是什么样,你莫名其妙说那些话提醒新人,我就算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面也总想得到有猫腻了。

    左弦低低笑起来:看来是我把你看轻了,那你说说,我都有些什么目的?

    木慈见他笑嘻嘻的,并不像生气的模样,心底稍稍放松些。

    你想给那些新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后来说尸体是为了留条退路对板寸头出手,也是想杀鸡儆猴木慈慢吞吞地说着那些猜测。

    左弦越笑越深:你这么老实地说出来,不怕我杀你灭口?

    这些又不是什么坏事。木慈与左弦对视,眼神一秒也没闪避,我觉得这些都很好,聪明的人有本事,只要没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这下倒是左弦说不出话来了,心中暗叹:哎呀,反倒被人家一个直球迷得自己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