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5)(第2/4页)

    长腿妹子如同抱着救命的浮木一般紧紧抱住木慈,把脸压在他背上不敢动弹。

    老管家一皱眉,撇撇嘴道:真是没大没小的!婆娘怎么能站在汉子前头,记得回去好好管教!

    他一转头,这时几个比较机灵的女孩已经都找到男人当挡箭牌,就连之前跟左弦拌嘴的女孩子也紧紧抓住了他,只剩下一个看上去有些迟钝内向的麻花辫女生不知所措地看着众人,似乎还没有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老管家意兴阑珊:原来就这个啊,行吧,也成,把她给我带下去。

    两旁的大汉立刻拧住了麻花辫,就像是抓一只小鸡崽一样,轻而易举地将她拎起来往外拖去,她这时才反应过来,疯狂地踢蹬着,凄厉惨叫起来:救救救我救命,我不要,我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

    尖利的惨叫声并不能动摇老管家,更不能动摇那几名大汉,至今还饿得全身无力的众人敢怒不敢言,最终也没有人伸手相救。

    赌对了!

    果然,新郎官跟新娘子并不单纯指冥婚,还指他们本身,九男九女,多出来的一个人

    木慈紧紧咬住牙关,让自己忽略掉听见的悲声。

    女生的力气本来就没有男生大,更别说这些大汉看上去像是打四个木慈都绰绰有余,麻花辫的反抗看上去就像小孩子的嬉闹一样,完全没造成任何效果,她被抓出屋外时,手指紧紧抓住了门板,随着门外人的拽拉,她指甲很快就崩裂开来,涌出鲜血,可仍旧无知无觉地抠着门板。

    麻花辫的手一点一点从门框上移动着,就在快要脱离的时候,她眼中的惊恐变成了绝望跟怨毒,死死地盯着抖腿男,声音凄厉得宛如老枭:你不得好死你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话音刚落,麻花辫的脸就消失在了门外,只留下木门上鲜红的十根血指印和几片扎在木门上的碎指甲。

    走廊里仍然回荡着她凄厉的诅咒声,顺着夜风一起,伴着哗哗的长幡舞动,仿佛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

    抖腿男吓得瑟瑟发抖,一屁股坐在地上,□□上洇出深色,空气里很快蔓延着一股尿骚味,众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

    好在老管家并不在乎,他招招手让左弦上前说话,没人听清说了什么,只看着老管家那干瘪的嘴凑在左弦的脸颊旁,露出几颗枯黄的牙,然后嘿嘿冷笑,抽出一张干荷叶,揭开身旁的食盒,撕下一只肥美的鸡腿包好,递到左弦的手里。

    这是当家的赏你的。老管家呲着牙笑,又走过来看着他们几人,像是看一块块肉,眼神冰冷,口吻亲热,冰凉的手掌在每个人脸上拍了拍,只要事儿办得好,以后吃肉的机会有得是。

    走到最后的时候,他轻轻抚着自己的金钱鼠尾,打量着苦艾酒,忽然唾了一口:黄毛的杂种怪胎!怎么不死了你。

    苦艾酒面不改色地看着他,看上去好像没听懂一样。

    就像是刚刚突然意识到那个带着瓜皮小帽的老人是管家一样,众人又很快得到了自己住处的信息。

    十八个人,九对夫妻,九间房。

    路上交流过后,木慈才知道这长腿妹子叫做陆晓意,她被老管家刚刚的注视吓坏了,这会儿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一时回不过神来。

    房间非常小,床跟灶就隔着不远,没有米也没有面,只有筛出来的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细粉跟几样有些烂的野菜,水缸里倒是还有点水,木慈凑合着生火,煮了点野菜糊糊填饱两个人的肚子。

    当然不能指望有什么调味料,草腥味在热水里越发浓郁,不过两碗热汤下肚,总算混了个水饱。

    陆晓意一边喝一边干呕,捂着嘴逼自己咽下去,她端着碗低声道:木哥,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卿卿、宋姐、小蜜她们?特别是小蜜,她胆小,我有点担心。

    宋姐原名叫宋婕,是四人组里脾气比较暴躁的那个女人;小蜜是田蜜蜜,也就是四人组里那个问题比较多的短发妹子。

    木慈点点头道:没问题,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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