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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过来,只是想说这件事吗?

    又过了十几分钟,木慈才冷静下来,勉强接受这个事实,转而问起清道夫的来意。

    左弦饶有兴趣地架起腿看他,双手放在膝头:我还以为你很生气,会冲上去打他一顿。

    不要再开玩笑了!木慈严肃道,我现在是很认真地在跟你说话,清道夫到底来干什么,他总不可能是没事来嘲笑你要死吧。

    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有着这样的大脑。左弦指了指自己的头,看上去有点玩世不恭,如果我活不下去了,会不会拖着你们一起死?

    木慈摇头道:你不是这种人。

    你了解我多少呢,连清道夫都不敢完全相信我。左弦的目光倏然冰冷起来,你跟我认识不过两站,除此之外毫无交涉,我可以漠视其他人的性命,同样可以漠视你们的,如果我想骗你,你恐怕一点都察觉不到。你扪心自问,你对我的信任有什么站得住脚的结论吗?

    木慈沉默片刻,有些失落地点点头:确实没有,我只是一厢情愿地信任你。

    也不奇怪。左弦轻笑起来,讥讽出声,毕竟死的人不是你。

    这次木慈仍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左弦。

    没错,自己不过因为左弦的聪明才智而盲目信任对方而已,从认识开始,这个男人就展露并不稳定的性格,戏精附身,时不时又有些疯疯癫癫的,这些话听起来刺耳,也许本来就是那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