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第3/4页)

说谎,但没什么必要。

    我接这部戏就有私心。 郑观语坦诚道,如果不是明峥演陈舟,我或许不会接得那么爽快。

    李志元显然没想到这一出,愣了会儿才骂道:拍过那么多戏怎么还这么幼稚?没想过后果吗?

    这要他怎么跟燕茂交代?

    人家把儿子交给自己拍这种片子已经是为艺术做贡献了,结果现在闹成这样

    李志元实在是太头疼了。

    郑观语叹了口气:李导,有些事我没办法,喜欢一个人 我也控制不住啊。

    控制不住!? 李志元眼睛都瞪大了,郑观语,我以为你已经是很成熟的演员了,怎么还跟我玩这一套?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挨骂是必定的。李志元是带他出道的人,是他的老师,郑观语不敢直接顶撞。

    他低头听教训,看似听得十分认真,但基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骂了半天,李志元也找不到什么好词儿了,恨铁不成钢地道:白瞎了你爸妈给你取的名字!观棋不语,以前我还跟媒体夸你呢,说这名字取得好,现在你是什么情况知道吗?这都不是在下棋的人边上说三道四惹人烦了,你是直接从旁观者变成了局内人,入了个出不来的困局!荒唐!!

    这话有意思。郑观语想了想,最后还是没忍住回了句嘴:李导,你知不知道观棋不语的下一句是什么?

    李志元一愣。

    下一句是

    郑观语:是落子无悔。

    这句话,他说得掷地有声。

    李志元哑口无言。

    郑观语朝他笑了笑:李导,你放心吧,我做的事儿自己都能承担,之后我会去跟燕导解释清楚,不让你为难的,我有分寸。

    完了。李志元看着郑观语的眼睛,在心里重复了一句,完了,全完了。

    郑观语这个人他是了解的,看着温和儒雅好脾气,但却是那种外柔内刚的性格,如果真决定了什么事情,根本说不通。

    此路不通,那就换种说法。

    沉默了会儿,李志元稳了稳心神,决定换种方式开始游说。

    他语重心长地道:拍戏拍久了,我现在总觉得导演像是一根蜡烛,拍一部片子我就内耗一些,慢慢的,把自己烧完了。

    郑观语没有说话。

    如果说拍片子的人是蜡烛,那我觉得,演员就是离火最近的人,处境是很危险的。 李志元叹了口气,你听我的好吗,不要当飞蛾,你醒一醒!

    醒一醒?

    郑观语还是没有说话。

    我觉得你好像是被高小羽的情绪影响了,你看,你平时做事情是很冷静,很有条理的,如果不是被戏影响了,你也不至于这么反常 我觉得你需要跟戏保持一点距离,不要走向跟高小羽一样的结局。

    郑观语思考了一会儿,认真地摇头。

    一直当君子,腻了。 他说,要不是想试试演高小羽这种扑火的人,我干嘛来演这部戏呢?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有些累了,低着头不再开口。李志元看着他,欲言又止半天,心里压了一堆话说不出口,因为感觉说了也没用。

    这也太尴尬了,怎么跟郑观语说呢?说你别去搞我朋友儿子吗?

    他也不能贸然告诉郑观语明峥是燕茂的儿子,这是别人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不好外传,而且人家是叮嘱过最好不要往外讲的,这么多年都瞒得好好的,你说出去算怎么回事。

    燕茂那边又要怎么交代?

    戏里戏外,郑观语真的分清了吗?

    怎么想都觉得很头疼。

    一时之间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最后李志元只能摆摆手让他先走,交代一句:今天就这样,先回去吧 以后拍的时候收敛一点。

    怎么收敛?

    过两天就拍床戏,难不成要自己话都不跟明峥说?

    不过这话不能现在讲,不能火上浇油。

    郑观语点头应了,说他知道了,不会很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