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驸马黑化前 第155节(第3/4页)

,让她崩溃失态痛哭求饶,以此来报复她对他的冷落和折磨。

    可性格和修养却注定了他做不出那样的事,理智和清醒时刻都占着上风。

    即使他知道她不会生气,可是潜意识里仍觉得不妥,以她如今的身份,在光天化日之下那样对她便是□□,是亵渎。他要用优雅得体的方式爱她,他要比谁都尊重她,哪怕是在床笫之间。

    他觉得自己随着年龄增长,好像越来越古板无趣了,她喜欢的是鲜活跳脱的年轻人,而他无论身心都不再年轻。

    他停下了动作,气喘吁吁地坐起身,抬手帮她整理散乱的衣襟和束带。热烫的手指微颤着,触到她滑腻清凉的肌肤时,心底涌起一种奇异的抽痛。隐忍欲望从来就不是容易的事,哪怕对他这样早就习惯了的人来说。

    “怎么了?硬不起来了?”她有些莫名其妙,屈膝在他脐下顶了一下,轻轻吐了口气道:“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第156章 .大结局(下)当然是做皇夫呀。

    谢珺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背过身,将双手浸在清凉的湖水中,哑声道:“只要你想要,我随时都能给……只是……只是这里不合适。”

    怀真撇着嘴,笑嗔道:“这么多年了,官倒是越做越大,可惜胆量却不见长。”

    谢珺转头望着她,淡笑道:“泱泱,激将法对我没用的。”

    待身上燥热逐渐退却,他才将手拿了出来,怀真取出帕子帮他擦拭手掌上的水渍,摇头道:“真是个榆木疙瘩。”

    他偷瞥了她一眼,微红着脸支支吾吾道:“你昨晚……为何不碰我?我想你想得……硬了一夜,一直在等你……后来熬不住才睡着了。”

    怀真懊悔地瞪着他,帕子在他面上轻甩了一下,“我哪里知道?你整晚都摆着一张臭脸,还要我怎么样?”

    她越想越气,狠狠戳着他的胸膛道:“如今可没人敢给我脸色瞧,你下回再这样,我可就真不管了。”

    “那你得向我承诺,和别的男人要保持距离,不要动手动脚,纵使你无意,焉知对方无心?若不是有我挡着,你知道有多少家伙想打坏主意吗?”他满面烦躁,愤愤地咬牙道:“老天若是有眼,就该降下一道天雷,劈死那些成天惦记有夫之妇和有妇之夫的人。”

    看来是气疯了,才会连最无用的口头诅咒都用上。

    怀真暗中吐了吐舌头,连忙道:“我保证,今后一定会行止有度,端庄得体,绝对不碰有妇之夫……”

    “不止有妇之夫,单身的也不能碰呀!”他皱着眉纠正道。

    “我饿了,你快划船吧!”怀真捂着肚子惨兮兮道。

    宣光殿建于水上高台,风生户牖,云起梁栋。前面有巨大的石刻鲸鱼,背负莲台,以飞阁廊桥与寝殿前的槅门相连。

    他们晃晃悠悠过来时,已是掌灯时分。

    寝殿中的帘幔、茵褥、锦被、坐具等皆焕然一新,晚膳也已备好,只等开席。

    **

    怀真沐浴毕,任由婢女侍候擦身更衣绞着湿发,自己则目不暇接地看着凤凰台送来的奏报。

    今秋多地丰收,喜报连连,却也有个别地方因受蝗灾颗粒无收。她拈起笔写了张便签,命人送去给魏舒,叫她调出案卷计算一下赈灾所需的人力物力,等明天/朝堂议论时她心里好有个底。

    安排完诸事后,发也干了,夜也深了,她才想起问谢珺在何处,婢女说是在寝殿。

    她起身披上外袍,在婢女的护送下沿着廊庑上了楼上寝殿。

    可殿中空空如也,不见半个人影。

    怀真提了盏琉璃灯,推开槅门,穿过悠长的飞阁廊桥,到了水边莲台上。

    月朗风清,水天一色,台上灯火点点,映在水中璀璨如星。

    谢珺仅着中衣,坐在石桌前自斟自饮。

    怀真翩然而至,笑道:“你喝酒也不叫我?”

    他闷声不语,别过头不看她。

    怀真只得讪讪走到一边,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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