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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侵袭。

    一夜好眠。

    以至于凌晨3点被手机闹钟吵醒时,怀絮身上十分轻松,完全不像只睡了不到6小时,状态极好。

    怀絮摁掉闹钟,顺手打开床头顶灯,在醺黄光线下坐起身来,被子连动地卷起来,卷到一半被拽去左边。

    怀絮侧眸看去,原来是宋莺时抱着被子往左滚了滚,她本就短的睡裤蹭了上去,露出莹白细嫩的腿根,常年练舞的曲线紧实优美,一路向下,隐入交叠的小腿与脚踝。

    而再往上看,遮掩腰腹的薄被下,隐约可窥见一块巴掌大的后腰,睡裤卡在腰窝上,带起一点凹陷的阴影,在朦胧光线下看起来不可思议的柔软。

    怀絮只看了一两眼,便移开视线,轻唤道:

    小十,该起床了。

    宋莺时无意识地应了声,声音像从鼻子里发出的。

    怀絮微叹:三点了,等下他们要来了。

    宋莺时这才睁开眼,满脸不情愿:

    怀絮伸手在她脸前晃了晃:

    醒了没有?

    宋莺时拖长声音:没有。

    你回自己房间再赖床。

    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都睡两夜了,这么无情?

    宋莺时脱口而出,说完才想起所谓的第一夜她做过什么事,简直能列入人生字典的黑历史版块。

    显然,回想起这事的不只宋莺时。

    怀絮沉吟,深深看她一眼,感慨道:

    哪想是一夜不如一夜。

    宋莺时猛地坐起身,声音冷酷:

    起床!

    拜尴尬无比的黑历史所赐,宋莺时登时神台清明,生怕再来一次自曝其短。

    宋莺时挤在怀絮卫生间洗脸,还抢了怀絮的发带用,十分恶霸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