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2)(第3/4页)

调在此时遥远又陌生,像隔了层水膜, 听不真切。

    她和怀絮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愕然。

    她们怎么会来?而且来得这么巧?

    三人的逼近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宋莺时受惊之余忘记撒开怀絮的手。

    不仅如此,反而因为怕身体鼓动窗帘、被陶钦她们发现,她身体往怀絮靠去,挤压最后的空隙。

    怀絮半个背被她拱出窗外,脊骨抵住窗棂,接住身上的人。

    而怀絮被宋莺时捉住的那只的手掌,则连带截堆雪砌玉的手腕一齐陷入温热之中,手指连勾动的余地都无,只能陷入柔韧温腻之中,浸满薄薄的汗与宋莺时的味道。

    宋莺时搂紧她脖子,贴在她耳下气声警告:

    被发现好丢人,别出声。

    怀絮被她的发丝挠得脸颊痒,侧头避开,却避不掉覆在她全身的人。

    灼热的皮肤与呼吸一点点侵犯她的身体,列兵般威严地层层推进,又像此时窗边的月光,柔和得像一层纱,却直直穿过肉体,触摸灵魂。

    身侧有风扬起,焦躁如湍急河流。

    来不及回答宋莺时的话,怀絮快准狠地伸手,两指拉住宋莺时身后差点被风吹开的窗帘。

    不用宋莺时提醒,她也不想被看到。

    她重生前好歹也是走到哪儿都被喊声怀老师的身份,同样丢不起这个人。

    宋莺时从她的动作中得到答案,微微安心。

    也是,怀絮只会比自己更有距离感,不会让旁人看到她的隐私,那无异于一种侵入。

    不幸中的万幸,教室的窗帘都是垂地的,而她最开始为了不起眼,选的是教室最后一扇窗,前面还有侧放的沙发阻挡,使这个角落很不起眼。

    只要她们没看到人,快点走

    因为房间里有些沙发等杂物器具,或者说不相信两个人不在教室,陶钦下意识往里面走了点。

    陶钦奇怪地绕着沙发走了两圈,连沙发后都扫了眼,最后停在中间的长沙发后道:

    没道理啊,难不成路上错过了?来教室只有这一条路啊。

    虞笙提着蛋糕道:是不是前后脚的功夫没赶上?说不准她们回六楼了。

    陆雪闻在房间里转了转,啧声道:要是有手机多方便先去六楼看看吧。

    她们脚步声杂乱渐近时,宋莺时肩头微缩,仍攥着怀絮手腕的手收紧。

    宋莺时劲大,怀絮被她攥得腕骨发疼,手指猫一样缓慢收拢,只收一下又张开,像回击,又像回应。

    这么紧张?放松。

    她本是好意,或者说无意,但宋莺时的反应远比她想象中大。

    她的腰一下子软在怀絮手中,平日极有力的柔韧肌肉都在此刻化成春水,润在怀絮指尖。

    在陶钦等人没来之前,怀絮的手掌被她带到她上腹部的胃上。

    宋莺时陡然弯腰,细腰拱成微张下伏的弓,一上一下间,怀絮的手指挤到一个两人都未想过的位置。

    过分的柔软含住她指尖,暖暖烘烘地缠上来,嫩得沁水。

    她的手一进入,便被染上暖甜馨香,勾住了,吸吮吻住她指腹,再难逃离。

    眼前,宋莺时瞳孔猛然放大,唇微微张开,涂成暗红的唇像咬过浆果。

    离得这样近,怀絮甚至能看到她艳红的舌尖,因讶然微微吐出唇缝,又很快弹回。只一双眼泛起水色,带着薄嗔和慌乱。

    她恶狠狠低下头时,怀絮觉得她要愤愤骂死自己,再咬掉她耳朵出气。

    可外头又响起一声:咦,这窗帘

    只一声,就止住了两个人的全部动作与各自的想入非非。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再结合方才的只言片语,毫无疑问,说话的陆雪闻在靠近她们所在的窗户!

    只要走近,这么拙劣的捉迷藏顷刻间就会被发现。此时无风,窗帘紧紧贴在宋莺时的背后,她但凡动一下都会很显眼。

    而当她们拽开窗帘,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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