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9)(第2/4页)

分心啊?

    她回头一看,怀絮还真在窗前,此时正遵从嘱咐地远离窗边。

    李陶然一问寇冷玉才知道,怀絮只是开窗通风透气,在窗边多站了会儿,大概也就三五分钟吧。

    当时李陶然还觉得,或许小十只是个一心多用的小天才,比较会照顾人。

    紧接着。

    怀絮喝水,宋莺时要先摸摸杯身温度。

    怀絮坐的久了,宋莺时就要问问她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再量个体温。

    怀絮给她们讲发声小诀窍,纠正错误唱法,声音但凡有一点哑,声乐小课堂就会被宋莺时叫停,先让人缓过来再说。

    李陶然:就离谱!

    她感觉自己受到了信任之人的欺骗!

    李陶然满脸幽怨地问宋莺时:说好的不担心怀絮呢?你不是相信她吗?小十啊小十,你骗得我好惨。

    宋莺时语气坚决:我没担心她啊,没有吧?

    你这无微不至的提醒比我妈带我还细心,还说不担心?

    宋莺时好心提醒:节目播出阿姨会看到的吧。

    李陶然默默捂住嘴,她不能说话,便用眼神控诉宋莺时的双标行为。

    宋莺时咳了咳,维持住我没有我不是你误会了的神情,淡定走入教室。

    发自肺腑地说,她真没想去担心怀絮,发个烧而已,都退烧了,不至于。但行为上好像是有些不受控制,难怪李陶然误会她。

    她真没有。

    好吧,她承认,有一点点。

    明知道不该担心,不用操心,可以安心,都抵不过一个情难自禁。

    晚间,晚餐之后,三位队友在分配的教室练习,而宋莺时和怀絮来到七楼的教室,商议双c舞蹈如何再度调整。

    很巧的是,这间教室就是二公之前,宋莺时给怀絮开小课的那间。可能因为拐进这个教室最方便,总之宋莺时走在前头时下意识进了这间。

    等意识到的时候,宋莺时故作无事地拨下电闸开关,雪白的灯亮起。

    她转身,发梢轻甩出弧度:关于舞蹈编排,我想了些动作,先演示给你看,然后我们再商量怎么串。

    尽管只有两个人,是独处时间,但现下还在工作,怀絮完全是工作状态。

    她颔首道:好。

    怀絮凝神等待宋莺时接下来的动作,却未想到宋莺时如蝴蝶翩跹至她身前,手牵起她,轻轻一拽间笑靥明亮:

    怀絮,跟着我。

    她力度很轻,像是知道怀絮无法拒绝。

    宋莺时引着她以另一种方式走入《入眠》之中。

    按理说,宋莺时该对她解释一番她全新的编舞思路,可宋莺时没有。她只是将怀絮带到自己身前,像是攀附着树的藤蔓,在她身上舞动起来。

    她甚至很随性,脚下像没什么章法,边跳边想般,很是漫不经心。

    她指尖漫步在怀絮前襟,摄人魔力自此侵入,像在怀絮身体中注入了一颗新的心脏。

    心脏伸出无数触角,顺着怀絮的血管攀爬紧绕,在宋莺时拧动腰肢时,它们操控着沸腾血液流入怀絮的四肢百骸,神经末梢都被它烧过一遍。

    宋莺时的手沿着怀絮臂弯滑下,指腹亲昵擦过她突起的腕骨。

    她手下的肌肤很烫。

    与之相反的,怀絮像坐在火上的玻璃器皿,一眼望去,冷静清淡。

    宋莺时不很在意,反而觉得有趣。

    有时候她觉得她和怀絮是两方棋手,你来我往间尽是博弈。虽然有时输得心甘情愿,但平时谁都不肯让对方赢,尤其是连胜。

    中午的事宋莺时没有忘记,怀絮既然说听话,那她便要看看她肯不肯听话。

    窗外树影婆娑,不知何时,又下起了小雨。

    宋莺时的腰肢如蛇般在怀絮身前缓行,双腿交错弹动弯曲,再贴合怀絮站起,她挂在怀絮颈间,征求怀絮意见:

    队长,这个动作怎么样?

    怀絮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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