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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冷玉,怀絮扯开唇,她站起身走到一旁倒了杯水,听着水流声心情渐渐平息。再回身时,却发现她的位置被宋莺时坐了。

    宋莺时坐在她的椅子上,一只手肘搭在桌案,随性自然:

    你觉得我跟谁住好?诶,给我也倒杯。

    自己倒。

    怎么这样?

    怀絮瞥她眼,心底有几分说不清的怒气,还有些骤然被抛下的委屈。

    怀絮面容冷下来,柔和的驼色家居服也无法中和的冷漠疏离从她身上漫出,清冷如隔雾雪山,让人不敢轻易接近。

    她的手指紧紧勾着马克杯的把手,指尖泛起的雪色比瓷还要白。

    宋莺时看她如此,收敛神色,轻轻叹口气。她朝怀絮伸出手,温声道:

    你要是不想,那就不换了。你别生气。也别难过。

    当初听到吴导的提议,宋莺时认真考虑过。

    她更在意的是长久的发展,不愿在现下埋下过多隐患,适当收敛会更符合生存法则。

    可怀絮不愿,宋莺时就改了口。也不是什么大事。

    怀絮从皮到骨都藏着倔,平时不显,此时尤为突出。她不应不答,也不肯靠近宋莺时。

    宋莺时只好站起身,欠身去握她手,再借着力道一拽。

    怀絮猝不及防,脚下不稳,再加上宋莺时有意为之,在宋莺时坐下的下一秒,直接跌入宋莺时怀中。

    身下坐着宋莺时柔软的大腿,怀絮的表情骤然一僵。

    她手里的马克杯只剩半杯温水,剩下半杯泼到身前,湿漉漉一片,可比湿意更难缠更占据人脑海的,是满面扑来的宋莺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