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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桂狗。

    她边解着玉桂狗,边问了句废话:你回去住家里是吧?

    嗯。

    宋莺时口吻轻松道:节目播出也快一个月了吧,你们小区的人都看了吧,上次你回去,有没有找你要签名的?

    怀絮没有抬头,将手下的衣服放得平整服帖,神情如常道:

    和他们不交流不见面,各人只管各家事,没什么变化。

    骗人。

    宋莺时还记得之前怀絮生病、她去怀絮小区照顾她时,随便问个中年女人,就听了一耳朵捕风捉影的闲话。

    说她不学好,说她清高,说她不正眼看人。她对宋莺时一个陌生人张口就说这种话,在他们那长舌嘴碎的圈子里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呢。

    尤其怀絮现在有了些名气。

    就像沾满油灰的桌子上多出了道喷喷香的肉菜,顷刻间苍蝇就聚过来了,叮不到也要在旁窥伺。

    仿佛这样就能染上点见多识广的肉香,为此洋洋得意又不屑一顾,殊不知自己嗡嗡叫时有多么不堪。

    宋莺时道:真的?

    怀絮嗯声,拉起行李箱:走吧。

    被这么一敷衍,宋莺时也懒得问了。

    她把玉桂狗拽下来丢进包里,没等怀絮,转身率先走出去,顺手啪的关了灯。

    怀絮摸黑从房间走出来,就见宋莺时脚步不停地往门口走。她再回身关个门的功夫,宋莺时都走不见了。

    怀絮几不可察地蹙眉,一时不知是哪里不对,让宋莺时反常起来。

    换其他人这么闹一下子,怀絮视若无睹。可宋莺时甩个脸色,怀絮心知不是什么大问题,在理智清醒的情况下,这事还是闷头往她心口钻,像颗砂砾石子,不解决掉就一直磨着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