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3/4页)

趁宋莺时不在, 下床换衣服。

    两人咬着面包来到二楼,向节目组上交今日份的星卡,到了教室,已经有练习生在练习了。

    定级前最后的时间, 所有人都不肯浪费, 不敢浪费。

    时间转瞬即逝, 九点, 所有练习生在大教室集合。

    现场没有导师, 只有架起的摄像机。

    工作人员指着前方中间的空地,那里贴着胶带定点:

    准备好的学员可以直接上来表演,摄像机会录下来, 交给导师评级。伴奏会给两遍,每个人有两次机会。谁先来?

    没有人上前。

    宋莺时在心里微微叹气,她想了想,就要站起来,一只手拽住她的衣袖。

    是怀絮。

    宋莺时没想到她会拉住自己,怔愣之间听见怀絮道:

    不勇敢点,只会越来越怕。

    她没有看向谁,也没有说谁的名字,用疏离的声音陈述一个很好懂的事实。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指什么,初评级首a的那一幕再度浮现在每个人眼前。

    b班有一个叫李听寒的练习生估计不服气,看着a班方向说:

    也没见你站出来,你不也是。

    这句话说出来,按理说火药味应该冲天了,但事实是,练习生们想到怀絮平日的气场,忍不住劝李听寒:

    你看怀絮那样子像怕过吗

    你实力没人家强,怎么底气这么足,乖啊咱不惹事。

    怀絮不能上啊,小十容伊她们都不能先上,她们跳那么好,跳完我更不好意思丢人了。

    这话一出来,本来好好一个撕逼预热现场,逐渐走向了奇怪的方向。

    一堆人拦着那些实力强的和粉色王者:

    你们先等会儿啊,让我们先跳!

    我跳得最烂,我先来我先来。

    一时之间,不用节目组再来催,所有人自动抢着排好了顺序。

    大家表面上嘻嘻哈哈地把事情糊弄过去了,其实心里都清楚,怀絮那句话还是刺激到了一些人。

    一些对自己的怯场暗自后悔的人。

    世界上最难战胜的就是自我,有时候偏偏要旁人推那么一把,才能咬咬牙站起来,打破自我限制。

    其实有什么呢?

    早跳晚跳都要跳,打头阵做第一个,在众人面前大胆展现,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那么不堪。

    看着眼前这一幕,宋莺时比自己上去跳舞还欣慰。

    她注视前方,假装在认真拍摄,轻轻凑到怀絮身边说悄悄话:

    欸,你怎么想到这么做的?

    怀絮不答,反口问: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宋莺时奇了,怀絮怎么知道?

    她故意说:谁说的,我明明是想第一个上去出风头。

    怀絮不置可否地嗯了声,又问道:

    真的?

    宋莺时不说话,朝她笑。

    怀絮懒得看她,又忍不住扫她眼。

    宋莺时还在笑,用膝盖撞怀絮的膝盖,撑着下巴道:

    怎么办,看你这样,我好高兴啊。

    真不知道宋莺时在高兴什么,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怀絮想着,些微笑意却情不自禁漫起,从唇角滑过。

    接着,她眸底浮上一丝思索。

    有时,宋莺时完全不像一位练习生,反而习惯性站在照顾同龄人的角度想问题。

    当练习生们对考验迟疑不决、望而却步时,她总会站起来保护她们。

    但怀絮莫名觉得,宋莺时更希望看到练习生们自我成长的模样。

    她沉下心,细细追究这份直觉的具体来源。

    或许是因为,在这两天,宋莺时不图自我表现,而是把展现人格魅力的机会交给万娇,把跳舞时互帮互助的机会,交给一些有能力的练习生。

    或许更早。

    物料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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