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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约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大声的说过话了,嘶吼过后,他的声带像是受创一般,开始抑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他无力地抬起一只手,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边断断续续地接着道:我们.咳咳,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

    金发女人的目光透着高高在上的悲悯。

    她不再是几十年前的那个不谙世事的女孩,而老人亦不再是经历了非人的虐待后仍顽强地挺立在街上的青年。

    那个会走在拉斯维加斯的街头,会毫无顾忌地蹲下身,拥抱一个颠沛流离的流浪汉的女孩,早就不在了。

    那一幕,永远不可能再上演第二次。

    没有不一样的,你心里应当很清楚的,别再自欺欺人了。

    贝尔摩德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了老人。

    她看起来就像是即将登上某个国际性电影节的红毯,然后举起她的最高荣誉奖杯一般。

    万众瞩目、亦高不可攀。

    她身后的三个人,还有面前的琴酒,十分默契地一同打开了手/枪的保险栓。

    而她不为所动,就那么毫无顾虑地站在了老人的身前。

    这一次,她不会再半蹲下身子,与她的哥哥平视。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动作很迅速地抵在了波德的眉心。

    琴酒当即就要扣下扳机,但波德抬起手阻止了他。

    波德,把笔记本给我。虽然她至今想不通那被她撕成了无数纸屑,一把抛在了乌丸莲耶尸身上的【书】,是如何重归于人世间的。

    但是当她回忆起那些不惧火焰的白纸的时,她就意识到,那书或许从来都没有被她销毁掉过。【书】只是以另一种形式,承载着它无边无垠的力量,再次现世了而已。

    波德没有说话。

    他抬着头,即使是在仰视,即使是被枪口顶着脑门,但目光仍旧不带畏惧。

    我再重复一边,波德,把东西给我。金发女人抬起另一只手,手心朝着老人的方向。

    老人正在踌躇。

    他紧握着手里拿个老旧的笔记本,身体因愤怒而产生的痉挛好转了些许,但仍旧未将笔记本离手。

    很抱歉打扰你们的会话。

    繁长的金属走廊之中,突然涌入了另一道陌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