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第2/4页)

里渗出的水沾染上鱼腥味,稻森惠子只得一直提着袋子,踮起脚尖,用肩膀去按压墙壁上的开关。

    就在她打开开灯的那一瞬间,偌大的客厅瞬间变得极其明亮。

    而她的面前,正站在一个身着漆黑斗篷的高大身影。

    宽大的帽檐遮住了他的脸,只堪堪露出带着些许青色胡茬的下巴。

    而他的手里握着一把细长尖锐的匕首,那轻薄的银色刀刃上,正闪烁着冰冷而又骇人的光。

    稻森惠子始终不肯放下的两袋子海鲜,终究还是摔落在了地上。

    袋子里的水从袋口渗出,落了一地板。

    沢田纲吉对太宰治突然转变的态度百思不得其解。

    你知道那把枪叫什么名字吗?他退后了一步,对着中岛敦小声问道。

    中岛敦很诚实地摇了摇头,面对此刻的情境,他也相当苦恼。

    我不知道。他说。

    老实说,自从成为武装侦探社的一员后,中岛敦就一直都很清楚太宰治是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谜题的男人。

    不知道他的过去,不知道他将会做什么,也不知道他那过分聪明的大脑时常在思考些什么。

    脸上总是挂着意义不明的笑容,偶尔像个孩童一样,会在整蛊成功后激动地哈哈大笑,但是.

    即使笑得在欢快,中岛敦也从来不觉的太宰先生是快乐的。

    但是,现如今,中岛敦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不可思议的一幕

    太宰先生总是放松轻弯的背脊被他挺得笔直,他注视着那把手/枪,像是在回忆着某个相当深刻的、犹如被摄像机记录下来般的重要画面。

    他的脸上分明面无表情,可是中岛敦就是莫名感觉.

    太宰先生好像快要哭出来了。

    但是他那双黄色鸢尾花般的眼眸中分明看不出带着丝毫的悲伤,更别提有一星半点的泪水了。

    最可悲的事情,莫过于这个男人不知眼泪为何物。

    太宰治便是那种,打从出生开始便没有啼哭的异类。

    踽踽独行于世,只单形影,与他人格格不入。

    偏偏还要勉强自己模仿着他人,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异于常人一点。

    真是.

    恶心地想要呕吐啊。

    太宰治终于垂下定格在空中许久的手臂。

    他慢慢靠近了那个还被冰块禁锢着的黑人女性,一把撕开了贴在她嘴上的巨大胶带,随后抬起了握着那把老旧手/枪的手。

    这把枪,名字是叫灰色幽灵,对吧?他的声音轻飘飘的,不带半分情感。

    从太宰治吐出灰色幽灵四个字后,那个黑人女子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说话。他打开了手/枪的保险栓,将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她的太阳穴处。

    这样的距离,无论这把手枪的性能有多差,只要他让子弹出膛,这枚子弹便会穿过她的大脑,血液混着脑浆四处飞溅,太阳穴处还会带着被灼烧过后的黑色洞口。

    黑人女子紧闭着宽厚的嘴唇,拒绝再说任何一句话。

    太宰治的双眼被他张得极大,露出了大片遍布着红血丝的眼白,你是mimic的人,对吧?

    虽然不清楚事情怎么会朝着这一步发展,但纲吉不能让太宰治一直这样下去。

    那把枪实在太危险了,越是老旧的款式,保险零件越是不靠谱。

    若是手/枪在这里走火了,无论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那事态都会发展为极其糟糕的地步。

    太宰,把枪放下。沢田纲吉道。

    但是太宰治对此充耳不闻。

    他紧紧凝视着她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将这女人撕裂开一般。

    如果你不愿意回答我的话,太宰治顿了顿,接着道: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开口。他轻声呢喃的模样,像是个正在沉吟的恶鬼。

    但就在这句话落下后,这个黑人女性脸上突然露出了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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